，该安排的萧大哥也安排了。就让他不要有什么挂碍而去，不要让他在血战之中，还顾念着我们了。

等萧言离去之后，小哑才来到院中，虔诚跪倒。一如当初在燕地之际，喃喃向天祷颂，祈祷萧言此去平安，祈祷萧言能凯旋归来。祈祷自己能在汴梁守护住萧大哥未世的孩。

若然能天遂信女之愿，则耶律余里衍粉碎骨，又能如何？

在同一座府邸中，李师师也设了香案，喃喃祷颂。又持咒念诵了一遍金刚经。她已发愿，自萧言征始，就持斋茹素，并发闭誓，不以人，以伤良人德报。虽然以李师师之聪明博识，向来只是以为这等誓言，只是村夫俗妇所为。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许愿便应，为何世上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可这个时候，李师师不得不将一寄托，都放在这往常为她所轻的俗妇所为之上。

焚香持咒已毕，李师师俏脸苍白，从此以后，直到萧言回返，就要一直闭不言了。

隔邻院中，突然传来女轻轻念诵之声。李师师微微讶然，举步来到院墙边上。

隔邻便是茂德帝姬的居所，两人一人为萧言作为招牌的正妃，一人为萧言还未曾过了明路的，更兼李师师和茂德帝姬父亲还曾经有过一段过往。虽然隔邻而居，却是老死不相往来。

茂德有的消息传来，李师师自然不会笨到去争正妃之位，也不想生一个世来。不过心下也难免酸酸的，陪萧言几日，都暗中用了便于受的草药，更在事后萧言沉沉睡去，她还两条玉翘得的，却不知能不能有这等好运，有了萧言之骨。

那茂德帝姬不声不响的，却已然珠胎暗结！

小哑单纯为萧大哥兴，更愿萧大哥有一个有赵家血统的世，围着茂德帝姬只是打转。李师师自然不会去凑这个闹。昨夜之后，茂德帝姬还是回返自家院落静养。李师师也只当不知。作为青史留名的大宋奇女，也自然有大宋奇女的傲气，才不会凑上去讨好什么帝姬正妃来着。

隔邻院中，响动的就是茂德帝姬的祷颂之声。却也不知那些拨来服侍茂德帝姬的侍女，怎么就在风寒重的凌晨时分，让她到外间来了。

一时好奇之下，李师师俏脸贴着墙，侧耳静听。

隔邻院中，茂德帝姬不知旁边有人在听角。也苍白着一张绝的少女容颜，诚心正意，不住祷颂。

“............愿太上在河东平安无事............”

“............愿圣人在军中平安无事............”

“............愿信女腹中孩儿，能平安诞下。上天上天，信女只求自己亲人平平安安，就是这愿望，上天能否垂怜而纳？”

“............也让他平安回来吧，只求他能平安回来。赵家和萧家之间，若是要有生死。取信女一人命就足够了，上天上天，信女拜求！”

~~~~~~~~~~~~~~~~~~~~~~~~~~~~~~~~~~~~~~~~~~~~~~~~~~~~~~~~~~~~~~~~~~~~~~~~~~~~~~~~~~~~~~~~~~~~~~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日间天御驾亲征的喧嚣闹，已然散去。市井巷里，只是觉得这场仪式简略了些，不甚过瘾。而朝臣之间，悄然邀约宴饮。萧言这段时日笼罩在整个汴梁的大影离去，让他们不自觉的就松了一气。

而第八平在一家小酒肆中，饮了好几角烈酒，直喝得醉乜斜，踉踉跄跄的门而来。

汴梁中人，对已然威望大损的赵家御驾亲征，犹自山呼万岁，只让第八平觉得堵得慌。不觉就痛醉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