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石落在这湖中，漾起些许的涟漪，不引人关注。但它终将酝酿成摧枯拉朽的浪！

夜中，李教谕雇了轿前往小时雍坊拜访当今阁老、次辅李东。

“什么然后？”

李教谕固然是李家族人，但要面见当朝大学士、文坛盟主总得缓几天，不可能当场就见到。是以，他今晚才到李府中。

弘治十三年，蒙古火筛四月、五月连续侵。朝堂上近期所有的政治事件都是围绕着这件事展开。

李相铎袖袋里的文章，哑无言。他觉似乎哪里不对，但这都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无可辩驳。

张昭只是一个小童生，在明王朝的政治中心的京师，这个份几乎和庶民无异。他在京中数日虽然受到历史的风云激，但他地位太低，无法参与去。

…

李教谕的小轿从李府的角门去。落地后，李教谕由李家侄引着往正中建筑群的一院而去，片刻后，他便在小书房中见到名动天下的李阁老。

李东心里默念着。这番话用的是大白话，很迥异的语言风格，但确实有理。“彦声，你的意思是？”

李东微笑着。他知他这个族弟心忧天下，只是受制于举人功名，只能在府学中为教谕。喝着茶，耐心的听李相铎说完。

李相铎：“大兄，张尚这番话说的真是辟啊！你听：政治是目的，战争是手段。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不仅引起战争，而且支战争。”

…

“彦声，你来了。坐吧。”李东在家中穿着青的文士衫，神情微微疲倦。李阁老虽然闻名天下，却是容貌不佳。史载他“以貌寝，好诙谐，不为时宰所重。”

永乐年间，成祖五次北伐，蒙古诸震慑。然而，至宣德年间撤开平卫，守九边。原因还不是在补给、财政。草原那块地太贫瘠啊！得而无用。

李东语站起来，拍拍族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

小时雍坊的李府中，每天晚上灯火通明，酒宴不绝。史载：李文正当国时，以文章领袖缙绅。每日朝罢，则门生群集其家，皆海内名。其座上常满。

李相铎微微前倾，理所当然的：“大兄，难皇明不该倾国之力灭掉蒙古诸，以绝后患吗？如今天圣明，大兄阐明其中厉害，必可推动此事。”

李东祖籍茶陵，世代居住在京师，属于金吾左卫籍。少年神童，天顺八年金榜题名，二甲第一，弘治八年阁，时年五十三岁。此刻，他是大学士、文坛盟主。

李教谕李相铎拱手一礼，坐下来喝茶，寒暄几句，笑：“看大兄的样似乎神不济。那我长话短说。前几日听了我一个学生对火筛战争的分析，特来呈给大兄参考。”

彦声，我知你心忧国家。但是关于北虏，当年宣宗皇帝有定论：尽得其地而不能守，徒损国力。就算举国之力灭掉蒙古诸，我朝能占据草原吗？

然而，他的一些个观却通过不同的途径，抵达明朝中枢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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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相铎心里好受一。他来见族兄，一则是“上呈”张昭的观，二则是像族兄推荐张昭。

李东等李相铎消化一会儿，喝茶，温和的笑：“当然，你这个学生还很有才华的！你刚才说他今年要参加院试？等他院试后，带他来见我。这样的士，不该籍籍无名。”

而且，草原风俗不同。以当年唐朝兵锋之盛，亦不能移风易俗，反倒是被胡族反噬。所以，我如何能鼓动天以举国之力去打这样的一场战争？”

李东为宰辅多年，气度沉稳，：“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