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笑:“你们若是买走，想来售卖价格不低，肯定拼命赚回本金，一般的文人，哪里买得起？我不过想让天下读书人，都买得起纸，无论低贵贱，都有这个权利，不是吗？总比商人一味地捞钱，这更值得。”

闻言，东方晴显然一怔，若是放在旁人上，怕是早就已经连连，将生意过手，突然被拒绝，还真是想不通。

原已经走几步的东方晴顿了顿，扭询问:“掌柜，可是变了主意？还是说觉得，钱并没给到位？”

“掌柜此言，小女不懂，还请掌柜明示。”

“没错，掌柜明明……”

“先生即便是一直贩卖，哪怕一年，估摸着到手，也未必很多，日长了，也不会有人天天买纸不是？倒不如，小女直接给先生十万两黄金先生也好省去辛苦，更能休息，岂不更好？”

说，我不过一天火爆，纸张制造跟不上，卖不了多少钱，也不能长久赚钱，所以你想脆把我这买下来是吧？”

沈心笑着看向面惨白的东方晴，笑:“你们是商人，没有一个是傻，若是早知这生意不长久，何必价？这其中的曲折，不比我多说吧？”

“掌柜，此话怎讲？这十万两黄金，可是先生多少年也未必积攒的下来的，如今就这般拒绝，岂非可惜？”

“先生果然聪明过人，自然明白，到底是什么，更能赚钱。”

“东珠楼打的主意，未必是我想不到的，我说的对吧，东方姑娘？”

沈心将东方晴心中所想说了来，东方晴连连，脸上满是喜。

东方晴明白后，惨淡的笑了一声，中满是敬佩:“先生怀天下，小女佩服，可商人本就以利为本，没有这般大的怀，只好告辞。”

“这……”

东方晴被这话绕，不解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嗯，没错，你们诚意很足，若是一个月前，我只想赚钱，早就会将你这黄金揣袋，可现在，我不卖。”

人说商人很，大多数指的也不过是男人，何况古代极少有女从商，面前的东方晴不仅是个人，更是个商业奇才，说话还真是可以打动人心啊。

沈心笑了笑:“嗯，说的没错，听的喔都要心动了呢，但是……我不卖。”

“可若是放天下，你觉得，这还是问题吗？”

“因为，赚钱，也不止是为了赚钱而赚钱。”

“先生所言不虚，但是先生同我东方家比不了，东方家人脉甚广，卖到天下不难，若是先生如此，不只要雇佣多少，承担多少所以小女认为，先生不如转手我们。”

“诶!东方姑娘留步。”

“这话说的不错，若是只在咸卖纸，自然是支撑不了多久，我最快也要几年时间赚到十万两黄金，还是不扣除成本。”

东方晴面难，明显被人揭穿无地自容，可还是撑着。

东方晴闻言变，面一僵，“放……难掌柜是想？”

没错，若是卖给他们，提价肯定是会有的，没想到沈心居然想到了这里。

“这又是为何？心中知晓多难，怎的还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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