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纤纤了脚踝，又试着动了动，：“没有伤到骨，应该可以的。”

顾纤纤练得正用心，突然脚下踩到裙摆，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她的节目果然被荣紫璇安排在了宴会的最作压轴，在那之前，沐兰依旧位份坐在座上同孟依青以及妃嫔公主一观赏节目。直到宴会过半，才有司仪来通知她前去换装准备。

沐兰看她的确没什么大碍，便：“那就好，上就要开始了，你抓再收拾一下吧。”

“德妃娘娘。”见她来，顾纤纤忙欠行礼，“纤纤先多谢娘娘成全。”

沐兰练过武，反应本就快，在顾纤纤扑倒过来的同时，也已经下意识的避让了。可看到顾纤纤竟为了躲开她而采取的措施，心里大为意外。

“啊……”顾纤纤惊呼一声，好巧不巧的朝着沐兰的方向跌了过来。所幸她灵活，见着就要扑到沐兰上，却生生的往旁一转，险险的跌倒在沐兰脚边。

沐兰倒没料到她这么哭，摆了摆手，：“罢了，我倒没什么事，可你这样，还能表演吗？”

横竖也不过是同台表演，她们还能玩什么猫腻？献舞这一招顾纤纤一来就用过了，只要东陵无绝没有那个意思，她便是脱衣舞也没用。

看她那满脸的歉疚不像是假，倒教人生一丝不忍。沐兰只得冲她笑了笑，：“本知你是无心之失，不必放在心上，专心演吧，待会大殿上不要再这样的差错了。”

不得不说，这自幼习舞的，段就是不一样，举手投足间均透着优雅柔媚。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有这样的自信，舞给东陵无绝看吧。

顾纤纤嗯了一声，突然朝她又拂了拂，：“德妃娘娘大度宽容，将来定会有福报的。”

她不是一个滥好心的人，但也不是一个生凉薄的人。看她摔得颇重，沐兰将手伸向她，：“你没事吧？”

毕竟不是在皇，这临时更衣的地方就安排在宴厅外面的偏殿里。沐兰去时，顾纤纤也在里面，正由侍女伺候着换上一袭七彩舞裙。这裙飘逸大气，颜也好，衬她今天的妆容，倒是不同于她往日的清雅，多了几分明艳。

“你我都不过是为太后贺寿尽一份心意而已，不必言谢。”沐兰淡淡应着，不想与她过多攀谈，径自内由侍女替自己更衣。来时，却见顾纤纤正在旋转着舞姿，最后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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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纤纤摇了摇，就着她的搀扶想要爬起来，然而，不知是不是扭伤了脚踝，好几次想要站稳都险些跌倒，幸亏沐兰将她护住。

“对不起，德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待好不容易稳住了，顾纤纤连忙向她歉，里迷朦着泪，既是惶恐，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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