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无绝凝了凝眉，握了拳，：“你这是在质问朕吗？”

东陵无绝袍袖下的手微微一颤，脸上却未分毫异样，淡淡：“你这是听谁胡说的？你昨日不是亲耳听到，朕是叫人赦免他吗？”

杀了萧翼，对不对？”

东陵无绝已无暇去追究她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个消息，她这般态度已然激怒了他，尤其，是她这般完全不顾及他尊严的在他的臣民面前为另一个男人这样待他，“没错，朕的确曾经这么过，就算是这样，朕需要向你待些什么吗？你当时是怎么对待朕的你可有想过？既然你都可以背弃誓言背弃朕，凭什么要求朕要去善待那个让你逃的男人？”

他说的句句在理，沐兰听在耳里，却是矛盾的心痛。的确，他能不追究她所犯的错，还一如既往的疼她，如今被她这般指控，任谁也会觉得委屈，会觉得受不了的。

原来，在她里，他便只是这样一个小人吗？

可是，他竟然承认了。他真的了那么残忍的事！却还在她面前粉饰太平，将她瞒得严严实实，这让沐兰又觉得，自己像是个彻彻尾的傻瓜。

东陵无绝与她对视着，里不知是怒，是疼，还是什么，气氛异常的凝重，殿中众人直接僵立石化了，连大气也不敢一声。

“那，在这之前呢？”沐兰并不傻，认识他这么久，也知，以他的脾和手段，是绝对得这样的事情来的。他脸上越是平静，她心里便越是不安，看着她，：“你只说有，还是没有。”

沐兰语气突然变得很轻，那是一任谁也听得来的轻蔑，：“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你征服的望罢了。你说过要得到我的心，你也的确为此而了许许多多让我动的事。你说你东陵无绝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即便是人心。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与手段，你的确曾经到过。所以，你容不得我对萧翼好，因为那对你意味着失败，你想要的只是一全心的占有与掌控。”

“不错，你任何决定都不需要向我待什么，你可是在上的君上，不是吗？”

就算他是帝王，可同时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试问，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到如此大度，妻为了青梅竹的男人跑了，丈夫还能心平气和，若无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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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揭穿了，他便终于了他的本来面目了吗？沐兰凉凉的一笑，：“我不该问吗？听您这气，莫非是想要定我一个大不敬之罪？”

见他半晌都不说话，竟还用那样冷鸷的神盯着她，沐兰只觉四肢发冷，脚下也有些虚浮了，“看来，这是真的了？你真的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