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那个自己创业的弟弟吗？”

她不知的是律师这个职业淘汰率极，且背后的人脉关系极为重要。

沈楠无奈的回了一句：“没办法，我弟来了。”

想她当年也是这个样，但又比袁佳艺幸运一。

沈望瞬间了：“要不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你下班吧。”

“嗯。”

想到这，沈楠突然问：“佳艺，想没想过换个工作？”

沈楠哼哼一声，已经把包收拾好了：“你走吗？一起下去？”

“衡公律师事务所”是燕江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律所，主要业务是理的公司经营和知识产权之类法律问题。

女生一脸羡慕：“他可真幸福，我要是也有这样一个就好了。”

这是律所工作的常态，只要手有活儿上下班时间就纯属摆设，连续折腾几个通宵也再正常不过。

毕竟她在岛国读研时的导师也算在圈里有一定话语权，给她在职场上提供了不少帮助。

女生犹豫了一下，本来就十分松动的加班意志瞬间土崩瓦解：“那楠你等一下哦！我很快的！”

还算宽敞的工位上，一个一职业装的女生忙碌之余却看到沈楠正在收拾东西，不免有好奇。

另一边，袁佳艺哪里知自己其实已经“前途渺茫”，此刻正为时下班到开心。

“楠，你在岛国的时候职场环境是不是特别压抑呀，我看日剧里演的都好可怕……”

“我……”

两人一起了律所，边聊天边往电梯走去。

“行吧，我给你发个定位。”

女生叫袁佳艺，是刚律所的新人，目前尚未会到这一行的艰辛，依旧对“好的未来”充满着向往。

朝九晚五一个月几千，996一个月几万，相信大分人还是倾向于后者的。

可前这个乐观的女生……

……

沈楠撂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连声“拜拜”都没有。

但收也当然同样可观。

那为什么网络上大家还是对996一片痛骂？

沈楠，看着正在手忙脚收拾东西的女生，好像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

尤其是在大律所里，新人最终能留下的十不存一，大多都是试用期一过就彻底告别这个行业了。

“楠，我收拾好啦！”

福报？福报你个香蕉！

在沈楠看来，袁佳艺并不属于那“十分之一”的特例。

沈望早就习以为常，也不在意，等沈楠把位置发过来后就一脚油门踩下，直奔城南的一片cbd。

呵呵，996一个月几千，换我我也骂。

“咳，我找你有事。”

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但律所里很多人还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着手事务。

“楠，你说我还有多久才能自己一个案呀，哪怕小一呢……”

沈楠笑着：“那走吧。”

“你不是还有个并购的案吗？”

袁佳艺似乎很崇拜沈楠这个优秀的“前辈”，一路上都在找各话题。

“咦？楠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

“楠，我昨天抢到一家特别好吃的日料店的优惠券，周末我们一起去吃吧……”

袁佳艺跟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沈楠也不烦，都是笑着一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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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别提那个小白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