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这么想的，银行那边之前也答应的好好的。”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两人一个“如愿以偿”，一个“如释重负”，也终于有心情吞云吐雾一番。

“沈望你大爷！”

“哼，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齐明凯咬牙肯定：“广盛是那家银行的大客，他们想要搞我简直太容易了！”

“沈望你大爷！偷听我们说话是不是？！”

沈望抖了抖烟灰，开问：“到底是怎么搞的？《奇葩说》和《心动的信号》蓝风也没少赚啊，咋就突然没钱了？”

齐明凯叹气：“我接手的时候蓝风就是靠贷款一直维持，前一阵刚刚到期。”

小慧立停下脚步，汇报：“张总她差不多半个小时前急匆匆的就离开公司了。”

沈望有惊讶：“银行又不傻，怎么会跟钱过不去？”

沈望犹豫一下，试探：“是你爹，或者齐振搞的鬼？”

“……”

听完齐明凯的分析，沈望觉得这大概率就是真相了，不由得叹：“看来齐振还关注你的情况。”

“急匆匆的？”

“甚至让我连从其他银行重新贷款的时间都没有！”

沈望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起拍了拍齐明凯肩膀：“记得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他们当初甩锅一样把蓝风给我的时候肯定以为用不了多久公司就会倒闭。”

虽然被沈望无情嘲讽一顿，但这倒也提醒了齐明凯，确实应该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雅晴。

“绝对是他们！”

“行了，说说吧。”

“靠！沈望你丫别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听到多少？！”

“哈哈哈，谁稀得听一样，还不是因为你们喊得太大声！”

不过就在把文件夹递还给沈望的时候，他还是轻声补了一句。

小慧回忆一番，隐约想起一些细节：“不过她当时正在打电话，好像在说房之类的事情……”

“唉……”

……

“还是说……”

此时小慧正好路过接，齐明凯便随问：“张总去哪了？你知吗？”

“还银行贷款了。”

“我先走了，那一千万最晚明天就给你打过来……等会儿别忘了去安安张雅晴，人家都要为了你买房了你还吼人家。”

齐明凯突然笑了一下，旋即不再犹豫，挥笔就在合同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齐明凯狠狠把烟掐灭：“反正我以后跟那群人再没有一关系！”

径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回应，房门也锁上了。

齐明凯一阵无能狂怒，沈望却是一眨就跑没了影。

“挤过现在半年多过去蓝风不仅没倒，反而还扭亏为盈，所以就想了这么一招……”

齐明凯脸上似乎有愤怒：“可特么的等把钱还上立就翻脸了，找了一堆理由，突然就不放贷了！”

沈望不解：“只要能时还上，继续从银行贷就是了，怎么会搞到现在这情况？”

“这事不也很正常？很多企业不都是以贷养贷？”

“否则不可能这么巧，正好等我还完钱才现问题。”

“没有……”

“谢谢。”

“啊，齐总。”

齐明凯顿不妙：“她说要去哪里没有？”

“这怎么会？”

本来还有些动的齐明凯一听这最后一句话好悬没从椅上蹦起来，脸上的动瞬间全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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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一边笑，一边贱兮兮的尖着嗓模仿到：“明凯~我们之间还要分彼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