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模样……嗯……”

杨廷玉话音一落，顿时凝眉，面肃然，视线一下落在那只酒杯上。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那直冲而上的酒味儿。

这酒味儿很冲，直冲脑壳。

在祝修远看来，这是一个“贬义的描述”，但对古人来说，这验，却是极为难得。

他们评价一酒好不好，其中有个很重要的指标，就是够不够烈！

这直接是酿造工艺平的现！

“杨老，您是初次品尝此酒，不可多饮，所以下官只倒了一个杯底的量，万勿见怪。”

祝修远倒完酒后，放下酒壶，并了个“请”的手势。

“嗯，好，好……”

杨老胡回应着，他的注意力已被那酒杯所引。他神态还算淡定，两手去取酒杯的动作也缓慢……

祝修远暗中，心说这才是一个酒鬼应有的素质。

哪像今天上午的少司寇，那简直就是一个“酒疯”。

杨廷玉起酒杯，动作缓慢，慢慢将之凑近鼻前，先一嗅。

“嘶！”

杨廷玉不禁气，大赞：“好酒，单单是嗅闻它的气味，就当得起‘古往今来最烈之酒’的评价！”

“不过这酒现在的还不好，因为现在还是半成品。”祝修远赶解释，这句话他都说了好几遍了，不过貌似他们很难听得去。

“嗯……这酒清澈如泉，没有一丝杂，品相极佳，似乎比廷御酒都还更清澈一些……”

杨廷玉两手捧着酒杯，在那评价，有些忘我。

他仔细观察了半晌，终于凑近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杨老，此酒甚烈，需得慢饮方妙，不可急饮！”祝修远吓了一，赶声提醒。

“嗯，本官沉浸在这酒的烈之中，倒是忘了此茬……”

于是杨廷玉遵照祝修远的提醒，慢慢的一一的抿。

“果然辛辣无比！”杨廷玉喝了一，“市井传言，说饮用此酒，就像是在吞咽一簇火焰！此酒辛辣，酒甚猛烈，的确是犹如火焰！”

杨廷玉一边小的抿着，一边评价。

“唔……祝伯所言不错，此酒虽十分猛烈，已是古往今来罕见。但它的的确不如现有寻常之酒……”

杨廷玉此话，得祝修远赞同！

“杨老说得不错，此酒在猛烈的方面，已是极致，甚至有些过。若多饮了此酒，会醉得非常快，还会呕吐，沉睡……不瞒杨老，其实今天上午的时候，刑狱司少司寇也曾前来品酒……”

祝修远便将今日上午所发生的事一一来。

包括少司寇枪酒喝，并大吐，说胡话，现如今还在他府中的厢房中死睡等等。

杨廷玉听罢，不由哈哈大笑，将之当成一桩逸闻趣事来听。

同时，他对这烈酒的认知又提了一层。

“杨老，此酒有些烈过了，尚需‘勾调’，中和其烈，赋予其风味，到那时节，此酒才是真正的酒！”

“哦，却不知何事才能品尝到那什么……‘勾调’之后的酒？”

“尚需十多日，大概在除夕之夜前吧！与此同时，下官也新开办了一座酒楼，就在那钞库街乌衣巷，酒成功之日，便是酒楼开张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