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特务以来从来没碰到他？”张炎有些好奇。

这时候，郑新民已经走到了大楼的房檐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大门开来的三辆车。

孙广明喜不自胜，应和了几句，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看着郑新民：“副长，我要向你介绍个人。”

……

“你以前见过才有鬼了！”孙广明目光一顿，解释：“去年年初，他被委员长派往欧洲行考察，如今他既然回来了，应该是考察结束了吧。”

“这么说，老天爷是想帮我们一把。”陈宝树揶揄。

窗外，寒风苦雨，车上，四人抱着胳膊直打哆嗦。

张炎在旁边听着，对孙广明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能爬到副科长的位置，不仅仅是因为办事靠谱，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平也不懒。

“是他！”陈宝树低声自语。

车刚刚停稳，孙广明立即开门下车，隔着老远就冲郑新民打招呼：“副长，您回来了！”

“副长郑新民。”沈怡中轻声回答。

雨未歇，天渐明，早上八半，一行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南京。

张炎和陈宝树跟在他的后，一直走到郑新民的面前，才齐声说：“副长好！”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势，天地间一片昏暗，好似无边无际的渊，黑得让人绝望。

三辆车在满是泥的路上缓缓前行，每行一步都无比艰难。

郑新民往孙广明的前锤了一拳，又拍了拍陈宝树的肩膀，笑：“广明、宝树，一年不见，你们两个不仅官升一级，而且军衔也往上晋升一级，真是可喜可贺啊！”

三人皆了。

“他是谁？”张炎心中一惊，他可以确定，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两人。

这一刻，时间过得很慢，让人倍觉煎熬。

三辆车在雨幕中穿行，刚刚特务大门，张炎就看到两名着淡绿军装的军官从一辆黑的小轿车里钻来，并肩向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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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中，你待会儿带几个人把山田贵之关到九号审讯室里去，宝树、老弟，你们俩跟我一起过去打个招呼。”孙广明神情严肃的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两个的能力本来就很，昨天长对我说了，你们行动科去年摧毁了好几个日本间谍小组，抓捕了数名老牌日本特务，还缴获了他们的密码本，要知，自我们特务成立以来，还从来没有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啊。”郑新民嘴上客气，但心里却颇为受用。

孙广明连连摆手，笑：“我和宝树能有今天，都是副长您教导有方。”

两人的步跨得很大，右边那人四十岁左右的样，神采奕奕，材如山，看上去颇为几分威严，左边那人像是一个副官，只见他一手撑着一把大雨伞，一手提着一个黑的公文包，微曲，动作很是轻缓，透着几分恭敬。

街上冷冷清清，偶尔可以见到几个撑着雨伞、行匆匆的路人，两旁的店铺也早已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