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石村，曹家。

夜已，万籁俱寂。

曹家母却仍未曾睡眠。

端坐在灯火通明，已经被礼品得快没落脚地方的堂屋。

白天方胜离开后不久，立就有仆从拉了几大车的礼过来。

除了日常用度的件之外，最突的便是那晃得人睛睁不开的一大箱白银。

整整三千两！

寻常百姓人家，每年能有五六两银销，便足以让全家衣富足。

就算以前曹家老爷在京都为官时，这三千两也抵得上数十年俸禄。

就此也足以看，自开国时便拥有世袭封地，拥有自收赋税征兵建伍的家族，实力是何等雄厚。

“镜儿，今日那方胜公说曾受恩于我曹家，你觉得是真是假？”吴氏凝望了祖宗灵位良久后，突然转询问。

“孩儿觉得其中似有隐情。”

“不错！我曹家虽是书香世家，但以往都是居与南方郡县，直到你太爷爷受昭才举家迁往王都，所谓的先祖施恩于方家，完全不可能存在！”

“那为城主的方胜为何？”

曹镜一脸不解。

自家怒天颜，如今已破落不堪，旁人都避之不及。

本没有什么值得窥觊的。

吴氏长叹了一气：“方胜公虽年龄尚幼，但却有一颗赤之心，之所以编造这么荒诞的理由‘报答’我曹家，只是真心敬佩你那上书直谏病死狱中的爷爷。”

只有这唯一的理由了。

否则本无从解释今日这一切善意。

名义上拥有封地的方家，还是夏朝治下之臣，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来帮助。

所以便使用了这个漏百，但明面上说得过去的借。

“娘，我明日去方府任教，要是学问不够辜负了方胜公一片心意怎么办？”

曹镜弱弱询问，内心十分不自信。

自幼时启蒙以来，虽然他已翻阅过所有能接到的书籍。

但因家徒四中空空，以及遭受牵连祸延三代的缘故。

不仅被正统书院拒之门外，也从未受邀参与过文士之间的集会。

只一人闷苦读，没有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