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脸，收住泪：“甚至，我可以尝试着为您争取正式的，稻香城亡者的份。我不知是否真的能到，但向您许诺一定会为此竭尽全力。”

但索米尔并没有足够的耐心听他讲完：“我知这不只是酬劳的问题，林东先生，我愿意以我所有的财产作为代价换您这件事。”

林东阁再次试图打断她：“不索米尔大人，这不是……”

索米尔抿了抿嘴，似是在心中定某自己原本仍在犹豫的决定：“我想邀请您……担任普林的私人顾问，不知您意下如何。”

索米尔失望的表情，但随即她收获了惊喜。

林东阁于是不再纠结于如何招待的问题，而是坦诚的看向索米尔：“能有什么可效劳的地方，请尽吩咐。”

他是实在无法接受这个职位，不然他真的可以凭借这个太过轻易的允诺在对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榨这弟俩。

索米尔抬起手了角：“无论是我们的父亲还是我，都其实是不合格的教者，普林本来是个善良的好孩，却被我们教成这样。”

林东阁愕然的表情：“私人顾问？”

在果的世界里，除非是相对官方的工作和职务，再或是因为各情而成就的羁绊，否则为个人事务试图用金钱去长期雇佣另一个人类，等同一侮辱。

“然而我还是想对您说，恐怕很抱歉，我不得不拒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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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阁并没有留给她说完的机会，径直自说着自话。

因为这等同你在要求对方依附于你，如同一个虚无一样服务于你。

“我受到了您的诚意索米尔大人，成为稻香城的亡者，等同重新拥有的人类的份，这哪怕是一线希望，也是任何虚无以及亡者都无法拒绝的。”

她殷切的看向林东阁： [page]

话而已，我站在这里说就好。”

“我告诉过瑟维大人和您，我得罪过一位人类，但我并没有告诉过你们他是一位相当有权势的人，在我原本的份他或许拿我无可奈何。”

他伸手掌稍后的示意，以止住索米尔想说话的意图，接着说：

“说回那位至今还追索我下落的大人，很抱歉我无意冒犯，无论是您和普林大人，哪怕再加上瑟维大人，恐怕都无法为我提供足够的庇佑。”

林东阁并非是一个纯粹的虚无，他是一名曾经作为人类的亡者，在别的城中或许依旧会被当虚无看待，但这里是稻香城。

“但这总比……”索米尔再次勉开。

索米尔再一次打断了林东阁：“我知这个要求的确有些冒犯了，可是……可是我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了。”

林东阁一个苦笑的表情：“如您所见，我其实并不是一位从事饮品编程的专业人员，这不过是我的个人好，但准您可以放心就是了。”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他如此愉快的接受他人的意见，无论您同他讲理的方式，还是您对于绅士派的理解，都让我信您会是合适的人选。”

“我并不会在稻香城待太久，过一阵可能会离开，以避免有些追查会找到这里，所以我无法同意您的请求。”

林东阁放弃努力，带着些怜悯的表情听她完整的说完，稍候了片刻以确定她没有其他的补充，才再次开：

看林东阁并没有很欣然应允的意思，索米尔有些急：“也就是平日给普林一些为人世的建议，不会太辛苦。酬劳方面您可以随意开，只要我承担得起。”

又是一个太快暴底牌的不合格谈判对手啊，林东阁心暗付。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有些为难的样：“不，不是酬劳的问题……”

林东阁对她说：“但在我调制名录饮品的这段时间内，我并不介意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平息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无论是索米尔的这次拜访，还是这个请求他都早有预料，只是私人顾问这个职位他并不曾预料到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