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一些别的事情了。

陈明远早晚是要杀的，他虽然不是君，可也没必要非去争这个朝夕。

因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

她不是问过他要不要带她走吗？

他没有回答，不是不愿，而是怕她卷太。

不过既然已经卷来了，那就带她走吧。

“你不能去。”赵小南似乎觉到他的想法，“新闻上故意说她被关在哪个监狱，就是要引你去救她。”

“连你都能想到，”韩兼非在抗荷中，没法直接说话，只好用装甲的语音合成回答，“你觉得我傻吗？”

“你不傻。”女孩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装甲大的脑袋，“但是你肯定会去，对吗？”

她死了，我觉得你是渣男，可她还活着，再次被人当成诱饵，我却希望你真的是个渣男。赵小南想。

她突然觉得韩兼非有些可怜，偌大的一颗星球，甚至整个联盟，竟然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

“当然会去，不过不是北霍尔思大区地方监狱。”装甲合成说，“他们不会傻到真把她放在那里等我，所以我需要知她的准确位置。”

机动装甲驮着赵小南，回到武库中，抗荷被，韩兼非走驾驶舱。

赵小南也了下来。

“我得找人帮忙。”韩兼非呼肺腔中残留的抗荷，才开说。

“你在这里还有可以信的人吗？”赵小南并没有嘲讽的意思，她说的只是事实。

韩兼非：“准确地说，还真不是人。”

他走到一台通信前，没有拨号，直接问：“逗比，在不在？”

通信突然亮起，一个满银发的老太太现在全息显示屏中。

“小非啊，你回来啦？”老人用慈祥的声音说。

“装什么大蒜，赶把虚拟影像关了！”韩兼非不耐烦地骂，“老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不清楚？这几天看戏看过瘾了？”

全息影像闪烁几下，变成一个悬浮着的机械球，从中发一阵不似机的人声：“饭可以吃，话不可以讲哦，我哪里有时间监视你啊，我在思考人生，啊不，机生中最大的几个哲学问题。”

“过来找我，有急事。”韩兼非说。

“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你还不清楚？”

“那你先说什么事？”

“打仗，二缺一，你来不来？”

“来！”机械球显然来了兴趣，“离得有儿远，等我。”

挂断电话，赵小南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叫dobby，不过我喜叫他逗比。”韩兼非说，“他才是这个地下世界真正的主宰。”

“逗比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跟你平时见过的那些东西比起来，他是真正有主意识的机械生命。”韩兼非接着说，“也是整个联盟唯一的机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