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兼非接着问：“要不，您在给我另外一份名单？我再您几单生意，算额外赠送怎么样？”

老总统叹了气，没有说话。

韩兼非摇了摇，笑嘻嘻问：“问您老一个冒犯的问题哈，您老别生气，要是你正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人跑到您家里，把您夫人抱走了，临了还给您一刀，您觉得，这事儿能善了吗？”

像您的这杯玛奇朵，”韩兼非说，“有焦糖、有油，混在一起才是联盟该有的味，总不能只有咖啡，那就不叫联盟了。”

韩兼非说：“刚好，我在新罗松的家里有一小罐那豆，这麝香猫是多瑙行星的特产，已经濒危了，它们的屎可不太容易捡到。既然总统先生喜，下次来奥古斯都堡的时候，我一定给您带来。”

韩兼非：“所以才要快刀斩麻，议会上大选了，我对他们儿什么，对您也有利不是？”

老总统哈哈大笑：“像我这老家伙，肯定不会主动去找什么猫屎咖啡喝，不过如果有人送上门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韩兼非自嘲地笑了笑：“哪怕这咖啡的香气，都是这细菌带来的？”

76岁的冯老总统：“放！老就是个摆设，议会大选跟老有关系！”

总统神晦暗不明，半晌后才试探地问：“联盟这杯玛奇朵，不好喝？”

冯凭海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镜男周听两人好似闲扯般的谈话，早就心惊，心中暗自嘀咕老总统过后会不会杀了他灭。

老总统用是指关节轻叩桌面：“也可能是你坐的位置太靠里，碍着人家的事了，屋这么大，往边上挪一挪，总归还是可以在一个桌上吃饭的嘛。”

韩兼非轻哼了一声：“我又没上他杯里喝，可他不但不想让我喝，还抢了我的杯。”

“那就自己开一家呗，只要味好，价格便宜又实惠，老顾客总归也会来喝。”韩兼非说，“最不济，今天喝这家，明天换那家，谁家合适去谁家呗——要不，您帮我介绍几个熟客？”

老总统笑了：“可是，里面如果有细菌，这杯咖啡就不好喝了，还可能会要了人命。”

听到黄杨镇三个字，赵小南的耳朵立刻支起来了。

“我是想喝的，”韩兼非举起咖啡杯，细细地品了一，“不是有人嫌我碍，不想我喝这杯吗？”

老总统叹了气：“年轻人防备心，有冲突很正常，互相服个，说几句好话，再离远一儿，不就相安无事了嘛！”

老总统不置可否：“你知吗？很早以前，有一叫猫屎咖啡的，制作咖啡的豆都是要在一麝香猫的里充分发酵后，被粪便带外的，这咖啡有一极其特别的香气，喜的人不惜重金购买，不喜的人只会敬而远之。”

老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别太过，别忘了黄杨镇的事，联盟现在并不太平。”

老总统被他问得满脸通红，半天才指着他的脑袋气笑：“你个猴崽，调侃起老来了！好好的说咖啡，问什么七八糟的问题。”

不过，老总统似乎没有太纠缠这个问题，他知韩兼非不可能就这么吃个哑亏，于是换个问题：“就算不喝人家的咖啡，总不能把人家店给拆了吧？”

“拆店的话，所有老顾客都会找你拼命，不划算啊。”

赵小南听得一阵恶心，韩兼非却似乎对此习以为常：“那么，总统先生，您喜猫屎咖啡吗？”

韩兼非笑嘻嘻：“您老跟我就别见外了，别人不知，我还是知议会里有几个人是听您说话来办事的，您给我一个名单，这几个人我不动。”

韩兼非当然知，冯老总统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鲜为人知的跟人抢女人没抢过的轶事，于是厚着脸笑：“您老海量，我可没别的意思，您想想掀我桌、抢我杯的人，是不是这个理儿。”

韩兼非很认真地说：“老实说，还没想好，现在最多是不喝这杯咖啡了，至于是自己开家店，还是拆了这家店，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现在不会去动抢我杯的家伙，”韩兼非接着说，“不过总要给他一些教训，比如往他杯里撒一泼，或者在这张桌上踩几脚，总归不能让他舒服了。”

老人想了会儿说：“好，我让小周给你。”

“正好黑锅我来背，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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