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会议室的时候，源智还在学习如何使用电脑，她很聪明，虽然没有什么基础，但已经可以顺畅地使用手势和锚标来作了。

“没关系，”韩兼非说，“你可以慢慢学，我们不差这儿时间。”

在好一切后，韩兼非和源智一起踏上返回河东村的路。

源智呆呆地看着曾经这个熟悉的村，如今这里的村民早已不知所踪，房屋被焚毁殆尽，只留下些许尚在冒烟的灰烬。

照源智的说法，两人此时发，回到村时，寒季也就差不多到来了，而本地的寒季至少要持续十个长昼夜，也就是说，当救援飞船赶来时，应该是大雪封山的寒季，一年中最冷的季节。

他走到一木屋的灰烬：“火是后来的，除了明显战死的村民外，村里没有尸焚烧的痕迹，这个族的人没有被屠杀，应该是被带走了。”

一直不作声的源智突然开：“是白橡族的人，只有他们喜骑战兽捕猎，但他们应该没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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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慢看，”他说，“估计我们短期之内走不了，等你看完，我们再回河东村一趟。”

而白橡族男女老幼都算上，也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人。

“地上有蹄印，是战，或者其他战兽。”他皱了皱眉，“这里应该是被人偷袭的，一队人骑着或别的什么东西，从这里砸破围墙冲来。”

我们不能向任何联盟公民提供杀伤武。”

源智算了一下时间，知他说得没错。

于是在走之前，韩兼非以“落难联盟公民何有哉”的名义，给可能到来的救援船留下一封信，信上说由于基地中没有足够的，自己不得不回到土著居民的村中度过寒季，请留下一艘可载人的飞船，或者能够随时联系的设备云云。

距离山路最近的，原本是乔木族的村落，照源智的计划，两人本打算在这里用兽换一些粟米和蔬菜，可当她带着韩兼非，照记忆来到乔木族所在的村时，只看到一片灰烬与残垣。

两个作息循环后，两人发现，掠夺者的行方向开始转向湖，在他们前的方向上，似乎只有黑檀和河东两个族了。

之后的几个作息循环里，源智除了吃饭睡觉，就一直坐在会议室中，像饕餮一般汲取关于现代文明的知识，韩兼非就坐在她边，每当她有难以理解的概念时，便不时提醒几句。

很快，两人带的粮和路上猎捕的野兽就已经告罄，源智才不得不离开那台被称作“电脑”的神奇设备。

两人跟着足迹继续前行，袭击乔木村的人似乎在这片林里兜了一个大圈，沿路焚毁了每一个族的村庄，又掠夺了所有的人。

韩兼非走这片废墟，仔细观察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即便如此，源智也反复看了无数遍，就连一旁哈欠不断的韩兼非，都能背电影中的每一句台词了。

两人沿着河向下游走，果然在几个小时后发现了蹄印、战兽啃过的树和人类的粪便，看规模有将近一千人。

源智：“我们跟过去看看。”

至于前来救援的联盟民政门人员，会不会同意，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在烈的不安中，两人终于在长昼结束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时间，来到黑檀族的村落外，在距离村落不到五里的地方，看到了那只庞大掠夺者营地。

韩兼非，知短期之内不会有活人来了。

“倒也不是，”韩兼非摇摇，“不过要到五个长昼夜之后——你之前不是说，寒季就要到了吗？我们在这里，可能撑不了那么长时间。”

韩兼非指着地上散发着余温的灰烬：“看火堆的规模和燃烧时间，他们应该刚走了两个作息循环，如果带着乔木村的人，应该不会走太远。”

不知是不是寒季即将到来的原因，在回村的路上，野兽似乎也少了许多，两人不得不绕了一段路，才打到足够的粮，终于在一个长夜尚未结束之前，翻越了大山。

正在学习基础输作的源智抬起：“走不了吗？”

如何让一个从未接过现代文明的人用最快的速度了解文明世界？最快的办法当然是影视作品，但这台没有连接泛联盟互联网的电脑中，并没有太多内容，唯一留存的视频，只有格兰特矿业公司的宣传片，和一作系统自带的示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