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韩兼非笑骂，“看你还算有儿，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去新罗松舰队找一个叫卡特的上校，说是我雇你们去的，让他给你们几艘快儿的小船，再超远距离即时通信的专线，我要让你们帮我跑跑，去联盟所有能住人的星球，去找找哪里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直接跟我联系。”

“那就这么说，”韩兼非看了看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去吧，现在就过去，要是让我知你们偷偷跑了没去报，下次见了你，我就把你严士巡这一风了挂在星舰前面当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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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板，我是小严啊！”

哪里见过他。

“别跟我一一个老人家的，这么大个人了，还小严小严的，你到底叫严什么？”

“明白，明白，”小严又回看了一源智，“我叫严士巡，您老……您要是不嫌弃，叫我老严也行……”

他这边说完，收割者们已经把正在矿场中辛苦劳作的海山人都救了来。

那个叫小严的海盗苦着脸：“我也不想惹您老人家不痛快啊，这不发现这颗星球上有丰度的锓矿石吗？我们就过来了，不知您老人家在这里……呃……”

韩兼非想破脑袋，也没想起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大一些的“小严”到底是谁。

直到海山人走得一二净，海盗们才敢爬起来，着酸发麻的膝盖，一个刚伙儿不久的海盗凑上前来问：“严儿，刚才那小是谁啊，这么猖狂！”

那个叫小严的海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愿意！怎么不愿意？只要韩老板您一句话，老……我这条贱命就是您的了，别说让我替您事，就算让我把老娘送过来，我也去刨来给您洗净送来。”

“您老人家可能不记得了，”那个自称小严的海盗说，“几年前，我们几个在哈希星系不长，想抢您老人家的货船，后来您大人大量，放我们离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那么英明神武……”

他边骂边打，连着打了十好几下，才把手里的树枝扔掉，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这就……被招安了？”

“你是谁？”

看到外骨骼装甲上的火烈鸟标识后，韩兼非就想起了那件事，当时对这些脑缺的海盗，他并没有下杀手，只是没想到宇宙这么大，这次又在这里碰到了当时的“老朋友”。

小严皱着眉叹：“本来吧，您老人家不来，我们这次把这些货运去，肯定是赚的，谁也没想到您在这里度假啊……”

但这个有些倒霉的犯罪团伙终究不是专业人士，这些活儿差不多亏到血本都砸光了，好容易才跟着格兰特矿业公司的矿船找到这富产锓矿石的星球，起了盗采的买卖。

这话他终归还是没敢说。

他回看了不远那架极其生猛的收割者装甲，心说谁能想到你老人家在这里泡妞，偏偏泡的还是这又漂亮又生猛的原生态大妞啊……

韩兼非终于想起来，这个人应该是几年前想劫持白山任务时伪装成的货船那群“火烈鸟”海盗中的一员，当时他们只是扒光了那帮海盗的所有家当，只留下了一艘小救生艇，并没有太为难他们。

那个叫小严的海盗想了想，：“行！咱们几个早就不想海盗了，以后就跟着您老人家混了！”

“行了，”韩兼非笑着说，“你也别跟我卖惨了，这里的矿，是格兰特集团的，不可能让你们带一块矿石去——不过还有件事，如果你同意，就带着人去帮我，如果不同意，就待在那儿等着，过会儿我再来杀你。”

“是有这么档事，”韩兼非笑笑，“不过你们怎么这么倒霉，又让我碰上了？”

严士巡从沉思中惊醒过来，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树枝，照着那个不长的家伙上敲下去：“我让你小！小！小……我让你猖狂！猖狂！猖狂……”

至于他是叫小严还是叫小宽，韩兼非一儿也不兴趣，也没有什么心情去。

小严罗里吧嗦说了好半天，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那次打劫不成被反抢后，火烈鸟接海盗觉得实在没法在这行呆了，便凑了些钱改行了些其他业务，这么多年来，什么走私、偷渡、恐吓、诈骗、贩卖人……凡是写联盟宪章和刑法里的那些活计，几乎都了个遍。

“你们挖了多少了？”听完小严东一榔西一的血泪史，韩兼非忍着笑问，“这回赚了没？”

“就这么说，”看着收割者们带着镇民远去，韩兼非回对还跪在原地发呆的严士巡说，“这事儿比较急，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