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化作一堆砂土，又被天上落下来雨浸，很快成为黑荒原上一不起的小土包。

韩兼非再次无语，不知该如何跟这个简单而残忍的孩沟通。

突然，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醒醒，韩兼非。”在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的熟悉非常久远，就像……上辈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才再次从男孩的中发：“人类的生命没有被剥夺，人类的生命已经得到升华，人类的智慧和意识成为我们的一分，我们是人类文明的归宿。”

韩兼非蹲下来，看着那堆土包。

染开始冲锋，炮火开始轰鸣，战机再次在呼啸，将死亡的弹雨洒向拥挤的染集群。

男孩张开双臂：“你会的，我们正在来找你的路上。”

男孩这次停留了更长时间，之后才开：“不能。”

在翟六离开之后，韩兼非也乘坐下一班电梯返回行星。

虽然很清晰地知这是自己的梦境，韩兼非还是有些张。

他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说法，当野兽拥有了人类的智慧，对人类将是一场灾难。

但前的情况让他觉得，力量大、思维单纯而本残忍的存在，对人类才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韩兼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在太空电梯的客舱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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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突然停了下来，很长时间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他睁开睛，看到源智、赵小南和鹧鸪关切的目光。

梦境中的韩兼非皱起眉，这调调，听起来很像Σ教团那些传教士们布时的陈词滥调。

迷雾散尽，远城市的天际线再次浮现来。

“走吧，”等电梯稳稳停下，韩兼非对边的三人说，“硅虫们已经来了，我们得快儿了！”

天空中的雨停了下来。

“不。”他试着用最简单的词汇说。

韩兼非伸手，想去摸那个男孩的，但他的手指直接穿过了那，像是穿过一个全息影像。

虽然不知为什么硅虫群智慧的化说他需要自己，韩兼非还是直接拒绝了这个听起来就不怎么安全的要求。

迎着大的火力，染群冲过韩兼非站立的地面。

“可你们却剥夺了很多人的生命。”韩兼非继续说，“能不能不要攻击人类？”

“我们需要你。”见他不再说话，男孩再次说，“加我们。”

大地再次开始那熟悉的颤动，那是数万个硅虫染在平地上奔跑时带来的震颤。

除了几名负责人，新罗松陆战队的四个营士兵，都会通过另外几个班次的电梯前往地表。

“加我们，”男孩嘴角一个非常难以察觉的微笑，与他那漆黑一片的球一起，看上去无比渗人。“你迟早都会加我们……”

“快到了，”源智指着电梯中显示的数值，“该下梯了。”

“那么，能不能换一个方式，”韩兼非知，这个群智慧应该还没有聪明到能够理解很复杂的人类情和语言，“能不能不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