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似乎有些困惑。

小男孩似乎眨了眨睛，但没有发任何声音，也没有资讯传递过来。

“你在威胁我？”第二人格冷笑一声，“那你就继续你的方法吧，顺便教你一个人类的理，即使你们最后实现了那个目标，也不会有你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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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这次没有立刻给回应。

个被染的士兵站起来，用自己的武向曾经的战友一片弹幕……

“你是说，让我帮你们？”第二人格却开，“不行。决定权还在他，而且，我说过，你们来早了，还不是时候。”

与此同时，他那冰冷无情的第二人格苏醒过来，几乎毫无阻滞地遍历了整段资讯。

在寂静的虚无中，两个意识就这么寂静地共存，但谁都没有打破这默契。

“你们究竟是什么？你们从哪里来？你们要什么？”韩兼非再次问三个最经典的哲学问题。

小男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刚刚经历的一秒千万条信息，在与这组庞大到无法理解的资讯比起来，就像一颗红星面前的乒乓球一样渺小。

“我不会告诉他，至少现在不会。”第二人格呵呵地笑声来，但那声音听起来依旧冰冷刺骨。“还不是时候。”

第二人格的声音渐渐变弱消散，韩兼非也从这个虚无的空间中消失不见。

“军团”没有任何回应。

“我们需要……一个……”

无数个这样的场景在韩兼非的意识中上演，每一秒都有上千万个各视角的知满他的脑海，这些信息是同时现的，但在他的认知中，却照人类本能的逻辑变成一幕幕场景，这才让他在一秒钟之内，像是经历了所有场景一般。 [page]

韩兼非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便昏厥过去。

“‘你’，和‘你们’，等你们真正理解了这里面的差别，才会明白啊……”

小男孩的形象再次显现来，韩兼非的形象随其后，现在这片虚无之中。

第二人格也沉默下来，似乎在仔细权衡着什么。

那些信息如果全转化为质量，甚至可以和整个联盟所拥有的所有星系的总质量相媲。

“原来是这样。”韩兼非的第二人格冷冷地说，“我知了。”

就在韩兼非以为那个群意识已经离开之后，一团远远超他的意识能够承受能力的资讯，像一颗炸弹一般在他脑海中爆炸开来。

“这……就是硅虫群智慧的视角吗？”韩兼非想到这句话时，声音就现在这片虚无之中。

“这就是我们的知。”小男孩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你们到底需要我什么？”他不解，“告诉我你们的最终目标，只有这样我才能帮到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韩兼非的第二人格再次发一个声音：“个的存在与否，对你们来说毫无意义。”

小男孩摇了摇。

“军团”向他表达了一段极其复杂的资讯，但其中绝大分义都是他无法理解的，那义似乎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和文字来表述，但他还是能受到其中的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