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对面一条“好”的消息后，韩兼非喝完杯中酒，带上球帽，结账离开。

卡特认真想了好半天，咬咬牙说：“行。”

假韩兼非目视消失他的背影，轻轻关上房门。

“我想去一趟教团。”

“老实给我坐下！”韩兼非佯怒，“听我把话说完，不行吗？”

还有另外两个女孩，这次情况特殊，如果他们发现公寓里住的是个西贝货，不知又会搞什么幺蛾来。

在好所有准备后，第二天早上，韩兼非在自己的公寓中见到了那个替，那人穿着和自己一样的睡衣，一样的发型，一样懒洋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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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韩兼非也学着他的样：“那些东西已经瓜烂熟了，就算说梦话，说的也是那些。”

假韩兼非熟稔地接过个人终端，在自己手腕上：“祝你好运！”

“没错，”韩兼非，“我打算偷偷去，这事是最军事机密，任何人都不能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去教团的事，他并没打算瞒着梅薇丝，一来没必要，二来也瞒不住。

“这个人什么都不用，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每天正常在我公寓生活，隔三差五去趟梅薇丝那里，每个月去一趟时笠樯那里，别的什么都不用了，只要让联盟那些媒和密探知我就在天港市待着哪儿也没去，就够了。”

“我叫韩兼非，”那人一张他招牌式的笑脸，“希望你喜。”

卡特：“明白了。”

“你去找一个像我的人，不用太像，只要确保那些远程摄影设备拍起来很难分半真假就行。”

说完，他把自己的个人终端给那个替：“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回来，你就是韩兼非了，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永远都是韩兼非了。”

“不错，”他满意地说，“你叫什么？”

“你……”卡特站起来，“不会真被那小娘们儿勾了魂儿吧！我这就去宰了她……”

韩兼非知，在他早年安排卡特组建的另一个隐藏在新罗松舰队中的秘密白山中，有一个跟自己长相又七八成像的人，这些年来他一直被隐藏着，就是等着他需要替的时候。

他曾经看过那个替的表现，虽然与自己神似，但本不可能瞒过梅薇丝那双智慧的睛。

“您是说……”

“再说一遍，这事只有你和他知，其他人，包括你最信任的人，都不能说一个字去。”

韩兼非换上那人穿来的衣服，上那球帽：“我走了。”

么认真地代过什么事。 [page]

卡特坐下来。

卡特离开后，韩兼非又坐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开个人终端，给罗曼诺娃发了一条文本信息：“去教团的时间和路线需要调整，等我消息，不要声张。”

韩兼非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我让卡特告诉你的那些事，记住了吗？”

“是！”卡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就走。

说完，他拉开公寓门，消失在消防楼梯中。

韩兼非说：“很好，我只剩一个要求了——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