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女孩写完字，把那张电纸叠成一小团，放在房间一角十分隐秘的地方。

蹩脚到让他想起和平纪念碑广场上的赵小南。

罗曼诺娃刚要言讥讽，韩兼非摆摆手，示意她安静下来。

一个世可怜的穷困女孩，被自己的哥哥卖给黑航线船员，还揣着大学的梦想，怎么会听得懂教团官话？

他问她年龄的时候，说的也是教团官话。

罗曼诺娃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

“十七岁。”女孩低着下意识地回答，答完才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有些慌地抬看了韩兼非一。

至于故意给她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他只是想直到这个女孩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又是什么罢了。

气，“可能是我在泥潭里待得太久了。”

虽然对这有借机占自己便宜嫌疑的行为非常反，罗曼诺娃还是跟着他来到隔房间，可刚门，就看到韩兼非在房间内一阵忙活，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一微型监视设备。

“你几岁了？”韩兼非突然转向女孩，看似随意地问。

女孩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抓住衣角的手缓缓松开。

那女孩的小动作瞒得过白莲一般单纯的教团女司祭，却瞒不过他的睛。

“真好，正是该上学的时候，”韩兼非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等到了地方，让莉娜帮你安排一下，上那边最好的大学。”

“无耻！”罗曼诺娃冷笑，“本以为你跟那些污秽的人渣不同，想不到你也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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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就看画面上那个女孩突然起到门，确认两人的确已经走后，反锁上房门，又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这才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中间的桌旁，从衣服下面掏一张电纸，在上面写着什么。

只是这个小间谍的表演，未免有些太蹩脚了。

韩兼非在心底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那个十几岁的女孩，她恰到好地低下了。 [page]

在安排好这个叫吴桐的小女孩后，韩兼非就带着罗曼诺娃离开。

反正直到抵达教团之前，他都不可能让她逃走。

女孩房间里的视频传位置极佳，不知韩兼非是什么时候放的。

当时她也是扮成一个人畜无害的女孩，在广场的长椅上看他喂鸽，成为针对他的连环刺杀中的一环。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韩兼非懒得向她解释，懒洋洋地指着监视画面：“别说话，等会儿看好戏。”

“你亲看到、亲耳听到的，不见得是事实。”韩兼非说，“我之所以没有拦着你救这个女孩，就是要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不是你在象牙塔中想象得那么简单。”

韩兼非捂住脑袋：“大司祭大人，你没注意到，她能听懂教团官话吗？当我们用官话谈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偷偷地听了！”

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韩兼非的睛，不过他确定这女孩上并没有什么通信设备，之前和罗曼诺娃说话的时候，就没有刻意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