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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一片血红，正是伊万临死前留下的指痕。

“你说袭击者是九的背后支持者？”直到伊万彻底端起，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严士巡才开问。

严士巡：“老板说的。”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他伸沾满鲜血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韩兼非，在透明玻璃舱盖上留下星星的血痕。

韩兼非拿起护士递过来的巾，手上的血：“试试吧。”

“我知，到现在你还持对你的主忠诚，可他们好像并不怎么领情，我们逃来的时候，九私掠团已经完了，那支舰队足有五十多艘制式星舰，是一个行星毁灭舰队，你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来的。”

两只混合针剂被注这位海盗枭的内，医生用两块陶瓷夹板尽可能固定住他的颈，确保他不会因为过于用力而扭断自己的脖。

伊万艰难地微微侧过，看了韩兼非一，裂的嘴微微翕动：“你……是谁？”

九私掠团的老板是死是活，跟他半钱的关系都没有，他关心的是能不能从伊万诺维奇的嘴里幕后的指使者究竟是谁。

韩兼非颓然坐在密封舱外的椅上。

医生想了会儿，：“4号兴奋剂结合大剂量肾上素，可能会让他清醒几分钟，但不敢保证。”

伊万看了他一，没有说话，又将目光投向别。

医生看了严士巡一。

她是严士巡在g7行星招募的新人，并不认识韩兼非。

医生打开医疗密封舱，韩兼非把伊万放在柔的床垫上。

“你的私掠团完了。”双手，换上一双橡胶手的韩兼非走到他面前，隔着玻璃罩说，“你的主放弃了你这颗棋，现在准备杀人灭了。”

“九的老大，”严士巡说，“快抢救。”

医生拉过一台万用治疗仪，上下检查了一遍，摇摇摘下罩：“不行，颈锥完全断了，肺穿刺伤，救不活了。”

“是谁？！”韩兼非知，他快要不行了。“快说！”

这个叱咤g7，不可一世的海盗枭，终于死在这片虚无的星空之中。

韩兼非摇摇：“我是谁并不重要，告诉我你是谁，你的主又是谁，我帮你杀了他，替你跟你的兄弟们报仇。”

“能让他清醒一会儿吗？”韩兼非说，“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 [page]

“诈他呢，”韩兼非摇摇，“我也不知那到底是谁。”

伊万“嗬嗬”笑着，突一鲜血。

仪上的血压和心率数值不断下降，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伊万诺维奇的中涌来，他痛苦到极的不停搐着，睛却死死盯着韩兼非的脸。

“快说，是谁让你杀死大司祭大人？”

说着，他突然停了下来，看向玻璃密封舱。

“我……知，你，是谁……了。”他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像一台漏风的风机发的嘶嘶声。

几分钟后，这个海盗睁开了涣散无神的双。

说着，他咧开嘴一个诡异的笑容，嘴里发“嗬嗬”的声音。

“给我……个……痛快吧……”

伊万诺维奇没有说话，但睛一直死死盯着韩兼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