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什么有机的，”她皱着眉放下果叉，“酸味太明显了，分太多，有儿泡，味也不饱满，一尝就是速生品。”

韩兼非端过托盘，把一只果叉放到女司祭手中。

“我没吃过这果，”他想了会儿，还是把手里的果吃完，才抹了抹嘴说，“所以在我看来，这些工厂生产的速生品已经很好吃了，那些来买这莓果的普通人，一定也没吃过b2空运过来的级货，更别提原星野生植园里的纯天然品了。我不知15块钱一公斤，对本地人来说到底算什么价位，可想来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随便吃得起这果的吧。”

“我刚才很认真地想了想你说的话，”罗曼诺娃在公园门停了下来，“我觉得这些事既复杂，又简单。在大多数人看来，吃饱喝足，收稳定，又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就已经是天堂了。在教团也好，联盟也罢，你说的那个所谓掌握这些普通人命运的人，并不需要把目光放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他更应该看到的，是不要被另外一些人或东西，把这些普通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剥夺掉，比如硅虫，或者还不知会变成什么的翟六。”

喜地地称了一公斤莓果，摘去绿的叶片，在冰中冲洗一番，这才装一只塑料托盘中，上两只塑料果叉，递给韩兼非。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罗曼诺娃微微一笑，也从托盘中叉起一枚果，轻轻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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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兼非正吃得开心，听她这么一说，尴尬地放下手里的塑料果叉，不知到底该不该继续吃下去。

两人继续往社区走去，来到北河边的狭长型街边公园门前。

“你尝尝吧，”罗曼诺娃说，“这莓果好吃的。”

“没错，这的确像是上位者对普通人消费能力评估时用的语气，”韩兼非有些自嘲地笑，“多少钱能让普通人吃饱肚，就是我们这些人最基础的价值衡量，可我们每天却吃着他们可能一辈都没有机会尝到的级货，还自诩在为人类的福祉心——就这一来说，硅虫的确比人类要好很多，至少他们不用考虑获取能量和质时的品质问题。”

“可拿1.5公斤白面包乘以两千多亿呢？”韩兼非说，“所有人类每天的温饱，都不是能靠一个人的肩膀抗得起来的。很难想象，如果把这些普通人的命运都到一个人手中，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韩兼非，叉起一枚果放到嘴里，一冰凉中带着酸甜的顿时弥漫到整个腔，还混杂着一清新的香甜气息，很是。

“不错，”他，又吃了一枚。

罗曼诺娃皱着眉想了很长时间，才表示认同：“是的，可人类文明已经这样运行了很多年，我们不太大的改变，最多只能尽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过上更好的日，而不是每天那1.5公斤白面包、白质或脂肪类的额。”

罗曼诺娃想了想，：“15块钱，大概可以买六公斤白面包，够一个四之家一天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