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来到公园的尽，从另一个大门离开。

韩兼非微微调整了模型的重心，像孩一样把机凑到嘴边哈了气：“看好……走你！”

她的话音刚落，车外响起一阵轰鸣声，韩兼非下车，看到一架军用悬浮车急匆匆地落在旁边的空地上。

飞机迎风脱手，向上爬升，在升到最后，从柳树的隙中翻了个大跟，沿着河堤小径直向前飞去。

“你们对人可真够有信心的。”韩兼非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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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韩兼非一愣，“至尊大人会放我走？”

“因为每一任至尊，都将继承所有前任至尊的知识、智慧和见识。”罗曼诺娃指了指脑后的炙银，“还记得意识谐振吗？”

“我只想知，如果继任至尊，你还会是你吗？”

说着，他自嘲一笑：“虽然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你更靠谱一些。”

孩没有说话，有些害怕地。

，再次走上柳荫下的河堤。

小男孩又，用力了鼻，似乎不那么害怕了。

“成为另一个军团的事，”韩兼非看着车，“我还是不太确定，如果我接受这改造，是否是于我自己的意愿，所以，我想先回新罗松，等你成为至尊，并且确定还是你的时候，我会再回来接受改造。”

“什么？”

“你的飞机？”韩兼非抓起飞机模型看了看，那是一个工很糙的模型，但或许是这个孩最喜的玩了。 [page]

孩开心地笑了起来，追着飞机渐渐远去。

一个在河堤上玩耍的孩把一架模型飞机用力抛飞起来，在微风的拂下，飞机摇摇晃晃地向着罗曼诺娃飞来，韩兼非轻轻抬手抓住那架失控的飞机。

吴桐和严士巡从车里下来。

“叔叔帮你飞一次，好不好？”

韩兼非突然有十分古怪的觉，他停下来，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说，如果你继任至尊，你就……不再是你了？”

“我还没有经历过，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受。”罗曼诺娃说。

“至尊是由前代至尊指定的。”直到小男孩跑远，罗曼诺娃才微笑着回答。

“就这么简单？”

“是。”罗曼诺娃看着他的睛，“别人不清楚，但我一定会的。”

在返回悬浮车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车内，韩兼非才再次开：“我想好了。”

“老师说过，绝对尊重你的选择。”

“好。”罗曼诺娃眨了眨充满灵的眸，“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明天就可以发返回联盟。”

“就这么简单。至尊并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特意让跟自己亲信的人继任，你昨晚也看到了，拥有如此大能力的至尊，会照最符合教团整利益的方式选择继任者，而继任者也会成为只为教团最利益服务的人。”

孩跟着飞机后面跑过来，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怯生生地看着两个陌生人。

“说起来，至尊大人应该会把至尊的位置传给你吧。”韩兼非及时终止了那个继续谈下去会有些尴尬的话题，“我一直不知，教团至尊的位置究竟是怎么传承的。”

“可算找到您了！”严士巡一把抓住韩兼非的手，“联盟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