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又是一个电车问题，只不过这次被绑在轨上的，一边是我，一边是整个人类文明，我该怎么选呢？现在死，还是等人类文明消亡殆尽之后，再慢慢死去？”

至尊突然停下来，问了一个不相的问题：“关于教团所有教徒的群意志，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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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韩兼非说，“说人类文明如何，跟我也没有太大关系。可不知为什么，自从十几年前我知硅虫的存在后，我就一直在用尽手段寻找战胜它们的方法，甚至放弃了我一手创立的白山。我想，可能这真的就是我的命吧。”

至尊和罗曼诺娃同时看向他，等着他说那句有可能决定人类命运的话。

韩兼非一愣，但还是答：“这是宗教问题，我不是特别理解它的存在……是不是真实。”

“我一直信，”韩兼非说，“这个宇宙中，没有哪个人是完全不可替代的。”

“我明白了，”韩兼非，“还有一个问题，在完这些后，我还会是我吗？又或者会成为另外一个翟六？从他现在所的事来看，他好像并没打算对人类留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韩兼非似乎终于了一个决定，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对至尊说：“我想好了。”

典籍库中再次安静下来，至尊的神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至尊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叫韩兼非的名字，他的神似乎突然变得空起来。

“所以，我要知，我到底会变成什么，还有，当我变成那东西之后，我应该些什么。”

“他们叫你死亡代言人，”至尊的声音像是从天际飘来，“这也是人类意志的作用，因为你注定是要为死亡本代言，你注定要成为硅虫的引导者，至于你是否会为人类文明带来灭亡，没有任何人能够确定，我是在拿整个人类的命运，来和你赌，赌你最后的抉择。所以我才会说，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会预。”

“你应该会成为硅虫群意志本，也就是‘军团’，在这之后，所有硅虫都会服从于你的意志，而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会现另外一个‘军团’，也就是那个翟六，所以，你要的，很可能会是与他争夺‘军团’的控制权，成为那个唯一的引导者。”

至尊，指着自己的脑袋：“在成为至尊之后，我可以看到那个群意志的存在，甚至还能行一些……奇特的。而那个群意志一直在告诉我，如果这个宇宙中还有能够成功完成受控染的人，这个人只能是你，韩兼非。”

不知为什么，韩兼非和罗曼诺娃明明能看到，至尊就站在面前，却有面前空无一人的觉。

至尊摇摇：“在那之后的事，我完全不知，但我只知，你可能是唯一可以成功的人，而且这成功，和翟六现在的状态，或许并不相同。就像石墨烯和石墨，虽然所蕴的元素一样，质却完全不同。”

韩兼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但至尊和罗曼诺娃都能听他绝不平静的情绪。

“虽然不知，我还会不会是一个人类，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值得。所以，我想好了，至尊大人，元先生，或者别的什么人，我的选择是：我愿意试试。”

他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第一次听到您让我主动接受硅虫染的时候，好像有人指着面前的刀山火海告诉我：‘投死亡的怀抱吧，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人幸福地活着！’我的我的第一反应是凭什么！我虽然想解决硅虫危机，可也没想过要牺牲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