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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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只是人类对熵增的受。”逗比突然冒一句充满哲理的话。

罗曼诺娃行了个礼，突然停了下来：“那……”

说完，他自己笑了：“是不是觉得特别假？可我就是这么想的——就在昨天之前，我还不知自己真正的想法。”

“嗯。”罗曼诺娃声音很轻，但透一定和决然，“人这辈总要些什么让自己不会后悔的事。”

“为什么？”

“是的。”

“是，老师。”

……

“还有，注意，照顾好孩。”至尊终于回，看了自己最喜的弟一，“说不定以后……算了，你走吧。”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韩兼非想了一会儿，说，“可我还是想试试，哪怕前面是无尽的渊，我还是想看看燃烧自己，能不能给渊带来些许光亮。”

“是吗？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好好读读。”

“不后悔？”至尊停下来，但还是没有回看她。

韩兼非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线索，但他无论如何却依然想不通里面的关节所在，只能叹了气，默默地坐在岩石上，看着光下的山谷发呆。

两“人”都不再说话，直到逗比再次打破平静：“你作为人类的时间可没几天了啊，就这么坐着？”

“你已经答应接受硅化改造了？”不知为什么，逗比突然主动提了一个问题。

“《时间圣典》扉页上的话。”

“在我的记忆里，冰铁可没有让人幻象和梦境的功能。” [page]

“什么？”

至尊又动了起来，有些吃力地把几本书搬上悬浮平台：“知了，你去吧，你该的事。”

“你想问下一任至尊的事？你都决定了，就别这些了，回c6吧。”

“我会帮你。”逗比说。“可能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与此同时，教团最圣殿，至尊的典籍库中。

“你想好了？”他突然开问。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值得试试。”

罗曼诺娃站在典籍库中间，看着自己的老师整理地上的书。

韩兼非笑着摇摇：“你知吗？我现在的心态，应该跟死刑犯差不多，觉得自己没几天日了，什么都想，又觉得什么都不成，就这么晒晒太，虚度虚度光，也好。”

书本有很多，都是旧式纸质的，看起来也都不轻，至尊就这么一本一本地收拾着，看起来还要费上不少时间。

“韩兼非，”这个一直没什么正形的机械生命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他的声音依然像是机械的电声音，却透许多让人怅然的愁绪来，“这次找回，让我想起了很多事，其实自从陈景行把我创造来开始，我就一直在努力地模仿人类的思考方式，虽然不知，最终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可我一直很喜人类，我相信，我应该不会像至尊那天说的那样，成为颠覆人类文明的存在。可我却在担心你主动接受硅化改造的事，你记不记得，在奥斯迈的时候，军团不惜一切代价要活捉你，虽然不知它是什么目的，但我觉得，它应该也是想把你改造成那硅化生，又或许是某不一样的东西——但不论那原因，这觉都很不好。”

“不是冰铁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