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硅虫不止可以用来破坏，这才应该是它真正的用途。

几分钟后，米清的动脉终于被补起来，伤其他位的血也止住了，那些硅虫继续在伤内清理残余的侵，忠实执行着韩兼非的指令。

这里没有血浆，也没法为她补充血，韩兼非想了会儿，到别的舱室找了一块镜，伸左手了上去。

由于失血过多，米清终于在喃喃自语中静静睡去。

“……他问我，想不想摆脱这命运，去过一个正常女孩应该过的生活……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韩兼非下意识地抹了抹额，虽然那里并没有什么汗。这台有史以来第一次由硅虫为人类行的手术终于完成了。

他再次走回船舱，将手指放在刚刚合好的伤上，向米清的血中注更多的硅虫。

血过多还是变成染。”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开始说起胡话。

韩兼非拿来一床被，轻轻盖在米清上，看着她沉睡中的面渐渐红起来，韩兼非突然咧嘴笑了笑。

那是主动声呐发的声波撞击艇的声音。

“那天晚上，他从那个院带走了我，来到奥古斯都堡……资助我和其他十几个孩接受教育，把我们送到联盟最级的等学校，又在毕业后把我们安排各岗位和职位……”

韩兼非“嗯”了一声，把手指轻轻放在伤上，数以万计的硅虫快速穿过血，在他的控制下迅速遍布在伤和血内。

“……两个月后，我迎来了我的第一个客人……一个姓霍普的中年男人……当时我只有十二岁，却知自己可能会遭受什么样的命运……”

他的嘴角刚刚扬起，潜艇外壳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韩兼非一边说着，一边帮她脱下早已破烂不堪的，用临时找来的巾蘸着清帮她清洗伤。

“……直到被基金会唤醒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各自的岗位上静默等待，像个普通人一样，直到被唤醒，并履行自己对基金会的承诺……而我的任务，就是确保您会照基金会的计划来事……”

玻璃迅速变成一堆灰烬，借助玻璃中的硅和金属，韩兼非内的硅虫也快在飞速增。

“先别睡。”韩兼非从船舱外端来一盆清，看到她昏昏睡的样，生提醒，“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加基金会的吧。”

韩兼非闭上睛，前却现一万多只硅虫的应视野，他并不是真的“看到”那些视野，却能清清楚楚地从每一只硅虫的视角看到伤中的每一个细节。他略作思考，开始修补伤。

“我……是在曼哈顿iv空间站生的……我十二岁那年，父母就在一次帮派火拼中死于弹……后来我被那个帮派的人卖给空间站里最大的院……”女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下意识地喃喃回答韩兼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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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度缺血的情况下，那些硅虫临时承担起红细胞的作用，虽然个比红细胞要小很多，但它们却能携带更多的氧气，帮助女孩度过这段艰难的贫血期。

女孩疼得搐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继续说，我听着呢。”韩兼非轻轻揭开用来堵住伤的硅虫增生，光洁大上暗红的血，鲜血立刻从那中涌来，瞬间沾了巾，顿时雪白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