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活。

老总统很想把手里的咖啡泼到这个无赖的脸上。

“悄悄告诉您一个秘密，”他指着卧室中一面柜，哈哈笑着说，“这速溶的黑咖啡，跟您的级猫屎咖啡比起来，成分差异只有不到3%，而且，您的级咖啡比这廉价货还多了一质，就是吲哚，俗称粪臭素……”

“要不然呢？”老总统又喝了一，这咖啡虽然劣质，但跟他年轻时隐瞒份读书时经常喝的那很像，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那回到年轻时代的觉了。

韩兼非轻轻哼一声：“说起这事，我还想问问您呢，基金会拿我当傻耍了两年，连一分钱报酬都没给，这事您不给个说法？”

看到老人面不善，韩兼非立刻闭上嘴。

“就这个？”老总统放下杯，不屑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越来越没长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新罗松最好的猫屎咖啡。”

韩兼非沉默了很长时间，老人也不着急，一小一小的啜着那杯廉价的速溶咖啡。

老人：“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基金会对你的态度还是有分歧的，还有不少人觉得，死掉的韩兼非会比活着的死亡代言人更符合人类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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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兼非一愣：“您是说，基金会是在菱湖卫星的……外层空间找到我的？”

“不怎么说，”他终于再次说，“我既然已经醒过来了，就不会再有那事发生。”

老总统又端起杯喝了一，皱着眉：“难喝得很！”

杯中的黑咖啡是速溶的，是韩兼非从社区邻居那里修割草机换来的，而且只有半罐。

“知您喜喝咖啡，我就给您带了儿过来。”那个满油污的机修工，自然就是韩兼非。

他笑嘻嘻地把那半罐咖啡放在桌上：“没办法，你们家基金会把我的老窝一锅端了，我现在穷得很，来见您老人家又不能空着手，只好把自己喝的带过来，给了您，我就没得喝了。”

“听说你前段时间了大个动静，”见他老实下来，老总统开问，“咋回事？”

老总统挑了挑眉。

“冬风财阀每周都会往这里送一份基金会的简报，就在我柜里，你可以随便翻翻，想带走也行。”放下杯，老人接着说，“刚开始他们试着唤醒你，但是你好像失忆了，像个懵懂的孩一样，杀了很多士兵，还差一儿没有在锡安制造一场奥古斯都堡那样的硅虫爆发，他们用了……那个扰才把你控制住。你觉得他们控制你，这事换成是你，你又能怎么？”

老总统皱起眉：“我怎么听说，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菱湖卫星的轨上飘着，跟个卫星似的，他们还以为你死了，可把你捞回来之后，你又开始蹦跶了？”

“所以，我想尽快离开锡安，”韩兼非这才说来意，“您得帮帮我。”

韩兼非也端起杯喝了咖啡，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现在也尝不什么味，好坏不知，尝上一，倒是可以把里面所有质的成分和比例列来。”

“我一个糟老，怎么帮你？”老总统自嘲地摇摇，“知情权已经是他们给我的最大优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