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统笑骂：“刚夸完你聪明，就开始犯糊涂了？你自己去想吧，那个人为什么要突然来抢夺集团的最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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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说，就连我的船想要锡安，都很困难，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所以，现在能帮你的，应该只有那个人了。”

“没错，现在只有他能帮你。”

“放下！”老人佯怒，“你来我这儿白嫖来了？空着手从我这里拿走那么多东西，连半罐速溶咖啡都不给我留下？”

说完，他站起，顺手抓起那半罐速溶咖啡：“这玩意儿您也看不上，我就拿走了……”

韩兼非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老人话里的意思。

韩兼非直接摇：“我的情况很复杂，已经超了技术能够及的范畴，很难复现，所以，如果有机会，还请总统先生转告他们，尽早放弃这想法。”

国主义，都只是基金会的工而已。”老总统一个无奈的苍白笑容，“我也是，你也是，甚至基金会的五大东，也是一样的。基金会已经像硅虫的‘军团’和教团的‘至理’一样，成为一个不再受到它创造者控制的怪。”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都在回忆几年前的那些事。

老人笑骂：“这就是我为什么喜你小，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傻的时候傻，比陈明远那小多了。”

韩兼非接过那张纸，折了几下放上衣袋：“谢谢您。”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韩兼非翻了翻那些技术资料，冷笑了一声：“简直是痴心妄想，那个钢铁帝国的硅虫全都在翟六的役之下，他们这么，等于把自己的脖洗净，亲手送到翟六的断台上。”

“您是说……”

韩兼非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人都过了一遍，突然明白老总统说的是谁了。

冯老总统：“我会的，但相信不相信，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韩兼非也喝光了杯中的咖啡，起要给两人再续满杯。

“可是，他会吗？如果我回到新罗松，对他来说，岂不是意味着到手的一切都会丧失殆尽？”

韩兼非。

“你的意思是说，您会帮我？”

老人说完，又从那叠简报中几张：“你看这几张，是对你的研究，的内容，技术术语太多，我不是很懂，但我知，早在战争开始之前，他们就已经在通过你来研究如何在人类内植硅虫，来创造一半人半机械的生命，来为将来可能的投降准备。”

“我也是这么说的。”老总统，“但你是唯一一个特例，这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因为你不但没有被内的硅虫左右，受控于翟六的意志，还反过来控制了许多原本属于钢铁帝国的染和星舰。”

老总统摇了摇：“人老了就开始怕死，保健医生说，我一天最多喝一小杯，已经够啦！我突然很想多活一段时间，看看你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我不能明着帮你，”老人又想了会儿，从柜里取一张普通纸张和一铅笔，写下一个联系方式，说，“但是，你可以去安纳科斯角北方的超远距离通信中继站，试着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