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回到人类的阵营。

大多数人都不知他在说什么，庞松华舰长抬看了他一，心中释然。

米清也一个会心的微笑。

因为没有人知，在改造成功后，韩兼非会把自己当人类，还是另外一畸形的存在。

“还有，当你想要使用这支舰队的时候，”米清的声音继续说，“请务必想清楚，你正控制着有可能毁灭整个人类文明的舰队，来对付……人类。”

不韩兼非经历过什么，又变成了什么样的怪，只要他觉得自己就是韩兼非，那他就永远都是一个人类。

他选择了人类。

韩兼非皱起眉：“他究竟想什么？”

“从我的角度，并不是很清楚格兰特先生的计划，但是可以肯定，他应该不完全是基金会的人，从集团重组合并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基金会可能会得更加和激一些。所以，无论你带不带这只舰队回新罗松，我都希望你知，你的敌人并不是格兰特先生。” [page]

“庞舰长，”说完，他转对庞松华说，“请继续定位新罗松的导航，然后把导航数据告诉我，我们先回家！”

在想明白这些后，韩兼非突然有些理解，教团至尊元先生为什么会反复调，这硅化改造的结果无法确定。

韩兼非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了。

她清晰地看到，无数思绪和念像江河一样汇聚到他的意识大海之中，那片大海翻着汹涌的浪，仿佛随时都会倾覆过来，将滔天的洪倒于江河之中，冲垮他的神志。

半个小时后，阿玛瑞尔号测算折跃到新罗松的完整参数，开始启动折跃引擎。

这思维的风暴持续了几分钟时间，才缓缓平稳下来。

“别担心。”韩兼非开。

别人可能想不明白，但韩兼非很容易想清楚这个问题。

他的骨骼是硅虫构造的不可摧的合金，他的神经是硅虫异变后的信息网络，他的血随时都可以金属化，他的大脑也已经被一生和计算机相结合的超级计算机替代。

但只要他依然认为自己是个人类，他就永远是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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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兼非的思维和意识活动立刻变得剧烈起来，在旁人看起来，他只是突然愣在原地，但米清却能通过抚者那奇异的连接方式，看到他脑海中汹涌的波涛。

所以，他必须清楚，翟六到底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是，长官！”庞松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接着，一百多光同时刺破星空，消失在无尽的远方。

“我还是我，不我的上发生了什么，我知，我是我过去所有经历的集合，也是能够掌控我自己所有决定的人。”

这次，他是直接从中说的，他的声音不大，但舰桥上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依然拥有人类的外表，但从生学意义上，从开始硅化改造时起，他早已不是个人类了。

所谓立场，并不是自己目前是什么，而是自己认为自己是什么。

者，想办法唤醒你。”

与此同时，星空中一百五十多艘战舰同时启动折跃引擎，装载了同样的导航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