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清抿起嘴，没有答话。

“你……看我嘛？”

“如果说没有，肯定是假的。”韩兼非微微一笑，“但是我想过，如果我不杀黄杨镇的5000个居民，他们早晚也会被硅虫染杀死，并给更多人带来灭之灾；而我没有陪着奥斯迈的四亿人一起死，是因为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在最终目标面前，我们所有的怜悯、同情、泪和愧疚都是多余的，命运不会因为过程的正义，而给你一个仁慈的结果。”

米清眨了眨睛，心情似乎稍稍好了些。

“从那时起，我就在想，在两个帮派都有吞并整个曼哈顿iv的望时，大的武会把他们的念不断放大，而把这些杀伤力大的武到没有丝毫纪律的黑帮手中，就像把斯步枪给一群猴，他们一定会自相残杀，直到两败俱伤。”

“别多想了。”韩兼非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个私生就快到了。”

被他“夸奖”一番，米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这件事我从大学毕业后就开始谋划，我曾在无数个夜晚睡不着觉，想着自己能用什么样的办法对付那两个让我家破人亡的黑帮。我一直在想，如果基金会不帮我，或者只能提供有限帮助，我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彻底瓦解掉这两个帮派？”

“不急，”韩兼非说，“先让他们急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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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想过，”韩兼非静静听完她的话，才开，“这样，会有多少人会死在他们的战争中？”

“还没，”韩兼非说，“不过不重要了。孙拭那边已经跟q社团接上，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跟我们合作。”

韩兼非摇摇：“不要在我面前假装冷血，你提供给他们的武，都选择了附带伤害最小的那，说明你还是很在乎曼哈顿iv上那些无辜的民众。”

“后来，”她伸手捋了捋如般淌的渐变短发，接着说，“我在奥古斯都堡国立图书馆中看到一本古代军事书籍，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其中有一句话，给了我很大启发，那本书说：‘最固的堡垒，都是从内开始攻破的。’那本书上有很多战例，我从上面学会了一叫‘离间’的策略。”

“那你内救过吗？或者说，你有没有后悔过那么？”

米清淡然一笑：“我父母死于他们的战争时，我被那个鲍威尔掳去卖给院时，并没有人卖给他们武，那时候又有谁在乎过？”

“没什么，”韩兼非笑笑，“我只是在想，同时卖武给他们两方，还只卖杀伤武，你是怎么想这计划的？”

说完，他盯着米清的脸看了半天。

“或许这个宇宙中，没有人比我更理解你的受。”韩兼非说，“为了某个目标，我曾经屠杀过一个镇上的所有人，也曾经欺骗过四亿人，让他们以为我会陪着他们一起去死。如果内疚可以杀人，我可能早就被挫骨扬灰了。”

米清：“我这就通知死亡方舟把货运过来。”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在等待着一个机会，可以同时把武提供给两方，而他们自的贪，会引导他们自己走向毁灭。”

呆的米清闻言抬起来：“他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