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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清没有回，继续向前走去。

就算让我死，总要让我死得明白。

米清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目光，接着说：“所以，我们先跟黄龙会的人谈好这次合作，然后分别向你们和q社团提供武——效杀伤的轻武——却不提供任何防护装备。最后，我们为你们选定了这战场，使用各技术手段帮你们在u30来一场收割机式决战——不用担心，那些被分割的战场上，早就完成了这个过程，直到最后，黄龙会的人不费一枪一弹，便可以统一整个空间站，黑手帮就此灭亡。”

手枪被轻易夺下，在凤凰装甲大的握力下拧成一团麻。

枪声过后，米清纹丝不动。

说着，他调转枪，向自己中去，同时抠动扳机。

鲍威尔已经无力再说什么。

那被人背叛带来的愤怒，甚至超过了听到父亲死亡的消息时。鲍威尔的牙齿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咯咯作响，却说不一句话来。

面前冰冷艳的女恶，麦琪的会所中那个辣舞动的女人，还有自己第一次杀人后那个恐惧愤怒的小女孩，终于在鲍威尔一片血红的视野中合而为一。

她微微翘起嘴角，神中却依然冰冷一片。

“是你！原来是你！”鲍威尔中发“嗬嗬”的声音，大大的鲜血涌来，“我当初就应该死你的……贱人！婊！……我杀了你！”

中坐收渔利，可即使两个帮派打得最激烈的时候，黄龙会的人都没有离开过d12一步。

“我……没骨气……我下贱！求你了……”

可他们为什么会现在那个女人边？

“其实，用武力夺取空间站会更简单一些，但我们并不是来征服的，所以，我们选择跟黄龙会合作，顺便让你们两个帮派尽可能消耗掉更多的人和……财力。”

米清停下脚步。

但预料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凤凰装甲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步，一只金属手甲突然挡在他的面前，握住那发弹。

“呸！”黑手帮私生狠狠吐一带血的唾沫。

“求你了！”私生趴在地上，缓缓向前爬行。

“我经历过好几年的恐惧和绝望，”她接着对鲍威尔说，“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就算完全摆脱了当时的影，我也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我的复仇计划，曾经有人劝我要善良，要以德报怨，可我并不是什么圣母，我只是一个曾经被仇恨和绝望支的女人，如果我就这么让你轻易死去，又拿什么来报答那些帮助过我的好人？”

“求求你！”私生的骨气和意志并没有持续超过十秒，他涕泗横地趴俯在地上哀嚎，“求求你了！要么杀了我，要么……就……给我一片……”

不知从哪里现的一台凤凰装甲挡在她的面前，伸左手，那些铜质弹尽数打在凤凰的手甲中，被弹向四面八方。

“好。”米清微笑着说。

米清微微一笑：“愤怒吗？恐惧吗？绝望吗？对不起，这是所有被你杀死的人，临死前都会经历的过程，还有那些因为无意挡住你的视线而被杀的父母，还有刚刚失去父母，就被你卖到院的小女孩都会有的那绝望。如今当它们被施加在你自己上的时候，你自己又是一什么觉？”

鲍威尔彻底绝望了，他声嘶力竭地吼：“杀了我！快杀了我吧！”

“鲍威尔先生，不知你对这幕荒诞剧是否满意？”

“那黑片儿，没有生理成瘾，”米清说，“你本不需要它，如果真有骨气，就拿儿来吧。”

装甲中是赵元祥，韩兼非离开前，特地吩咐他照顾好米清。

鲍威尔没有声，只是用尽最大的力气睁开睛，狠狠地盯着这个漂亮而狠毒的女人。

米清说完，转想外走去。

凤凰嫌弃地抹了抹在他嘴上蹭到的血污，发一个稚的声音：“米清，下次能不能别让我这么恶心的事？”

“你……到底是谁……”

“你就这样活着吧，”米清说，“像曾经的我一样卑微地活着，祈祷自己有一天会有机会向我报复——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

“随你们吧。”米清叹了气。

“女士，”一个黄龙会的目追上来，“那些黑手帮的人怎么理？”

她还没走多远，鲍威尔的突然颤抖起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不知从哪里摸一把老式火药手枪，用尽全力气举起枪，对着米清带着戏谑笑容的面孔连连抠动扳机。

“砰！砰！砰！”

恢复了语言能力的鲍威尔已经没有了愤怒的力量，只能用近乎绝望的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