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的人在一个特殊的超距通信频上收到一条发给你的加密消息，是从奥古斯都堡发来的。”

“乔安娜。”染突然开回答。

“件工程师。”

震惊地看着窗外这个说话还有些机械的染，米清后退了一步，源智则把右手放在随佩的刀柄上。

“在军团已经彻底湮灭的硅虫族群中，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这就是我为什么完全不担心会被翟六控制，相信他敢邀请我过去，也是已经理解了这原因。”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正在作自动组装龙门的染。

“怎么到的？”米清好奇，“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被转化之前呢？”

染士兵上盔，转使用气装置飞回自己的岗位，那个接替她工作的染士兵立刻让岗位，等候队列的最后一排。

很快，那个染不断调整姿态，悬停在这间办公室的窗外。

“我在想明白这些事的时候，比你们还要震惊。”韩兼非笑了笑，“其实，所有染，包括我和翟六，应该也是‘染’了群意志军团的个意志，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们并没有被军团同化，反而能反过来利用群意识湮灭后的硅虫神经网络来控制其他被染的意识——我知这些东西完全超了人类已知所有理论的范畴，但事实上，似乎就是这样。”

“摘下盔。”韩兼非说。

为了方便组装和移动，船坞中没有开启模拟重力，那个被到的染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调整姿态向办公室窗方向飘来，旁边一个染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人类舰队指挥官斯基林推门走了来。

“大多数人以为，硅虫对人类的染，只是简单的杀死那个人类的，”韩兼非关上窗，“可在染人类的同时，硅虫的群意志——我们姑且还称之为‘军团’——也收了这个人类的所有记忆，从某意义上说，这个人类的意志也染了军团。”

韩兼非挥手打开窗玻璃，将那个染士兵整个展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翟六现在的……小把戏，他让一些染恢复了之前作为人类时的意识、记忆和能力，却让他们仍然对他的命令完全服从，那些恢复意识的染会认为自己拥有独立的意识和自由行动能力，却不知，这些意识的确存在，却没有人能说清楚，到底属于染之前的人类，还是染之后那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机。”

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的两个女孩，目瞪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好的，乔安娜，去工作吧。”

“你以前是什么的？”韩兼非继续问。

经用过的……技术，或者叫能力？”

“这是什么鬼？”源智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

“钢铁帝国驱逐舰ddg2025号动能武控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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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士兵摘下盔，一张女的面孔，除了肤泽比正常人稍暗一些，看起来已经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我还是要去奥古斯都堡见他一面，我想知，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