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韩兼非故意说，“如果有机会，我会跟你们元首提起你的忠诚，让他破格给你一个晋升的名额。”

“算了，”韩兼非笑笑，“逗你呢。”

官员笑着，带着两人向停泊在一旁的悬浮车走去。

“非常好的问题，”演讲者微笑着回答，“在奥斯迈大战的时候，元首阁下曾经是保护人类文明的一名英勇战士，他和他的团队在那次战斗中受到硅虫的染，但元首凭借极的意志力，最终战胜了侵蚀他、吞噬他灵魂的恶，从而拥有了能够掌控硅虫和染的能力。从那以后，他一直在利用这能力来拯救人类。”

人类官员回过来陪着笑说了一句：“韩先生说得对，思考是英阶层所拥有的特权，女士您慧如炬，不用跟这些人云亦云的小人一般见识。”

韩兼非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那个官员一：“我突然很想知，你是人类，还是染？”

“啊……”官员汗如雨下，“这……就……就不劳……您……”

首邀请我来的一个原因——我想了解一下钢铁帝国。”

悬浮车在社区外停稳，韩兼非和源智走到围观演讲的人群外。

“这个世界上，拥有自主意志的人很多，”韩兼非说，“但大多数人都不喜思考。”

他的到来引起一阵，演讲者停了下来，韩兼非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那为什么奥古斯都堡还是爆发了硅虫危机？”又一个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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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者越说越兴奋，情绪越来越激昂，他就像一个虔诚的布者一般，声音中充满了因机动而颤抖的语调。

“我想，你错了因果，”演讲者答，“奥古斯都堡的硅虫危机，始于一个受染的级官员，硅虫一直在他内潜伏，又突然爆发。如果不是元首施以援手，整个奥古斯都堡恐怕将成为又一个奥斯迈，而这次，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正是元首的现，及时遏制了染的蔓延，从那之后，他又建立人类保留区，将人类和受控的染分隔理，才有了如今的钢铁帝国！”

韩兼非又听了一会儿，才对陪同的官员说：“走吧。”

演讲者有些拘束地，继续他的演说，但媒的镜却全都对准韩兼非和源智。

“那么，你们的元首为什么能够控制那些染怪？”人群中一个声音问。

“我也不喜这个人。”源智又小声嘟囔，“就像那些古书上写的那狂信者，对了，还有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街上那些游行的家伙。”

“……其实，外界对钢铁帝国有很的误解。”演讲者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讲，“很多人认为，元首带来了‘天谴’，但事实却是，当‘天谴’发生时，元首带着他的使徒从天而降，及时制止了灾难，从无法阻止的毁灭中拯救了奥古斯都堡的人民。”

源智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官员额上的汗：“我的境界还差得很，还没有成为晋升者的资格。”

“元首说过，在奥古斯都堡期间，您可以任何事。”官员，示意司机降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