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动声地把一张藏在咖啡托盘下的纸条握在手中。

看到他只要两杯咖啡，帝国官员嘿嘿笑几声，自从战争开始后，他也很久没有喝过咖啡这奢侈品了。

韩兼非认来，这里曾经是冯老总统当年养老的地方，过去是一座小镇，当时老总统就住在镇后的山中。

“是。”

韩兼非也不知，但当他把目光投向陪同着自己的官员后，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韩兼非不置可否，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停了下来。

老板娘很快好咖啡，端到韩兼非面前，他笑着接过玛奇朵咖啡，转手递给源智，又把另外一杯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式’咖啡推到那个官员面前。

韩兼非走下悬浮车，源智跟在他后。

在他面前，有一个有些残破的小店，虽然房有些破败，但店还开着，招牌上稀稀拉拉的无源灯，昭示着这里还在迎客人的到访。

“有多贵？”

咖啡厅中没有什么人，媒屏幕上动播放着新闻节目，老板娘应该已经认面前这个人是谁了。

悬浮车呼啸着落在这人类保留区边缘。

官员上穿着一黑的帝国军装，这里的民众，应该是本能地对那制服到恐惧。

“自从战争开始后，跟新罗松的贸易就完全断了，现在还能卖的，都是……天谴前的存货了，喝一儿就少一儿。不过好在现在也没有太多客人来，所以还有一些存货——虽然您是名人，但该付的钱还是要付的，0.02个超算币一杯。”

“送我下去。”韩兼非说，“我去那里看看。”

“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们？”源智问。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但现在的价格很贵。”

韩兼非笑着走到吧台前：“有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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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喝这些东西，尝不什么味。”韩兼非说，“所以，这是给你的。”

“在灾难发生之后，很多人患上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我想，这恐惧症应该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在穿过用废弃战舰临时拼凑来的墙后，韩兼非来到小镇的街上。

这里曾是老总统最喜光顾的咖啡厅，在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要一杯味郁的咖啡。

舰船壳封住各个通的建筑群。

韩兼非看向那块招牌，上面写着五个大字：茉莉与锡壶。

“迎……光临。”在看清来人后，年轻的女店主似乎有些吃惊，但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恐惧。

“是的，”官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一个普通的聚居。”

韩兼非轻轻推开店门，走了去。

正是下午时分，这里却没有几个人，他慢慢走在冷清的街上，偶尔有人来，看到三人后，立刻便像受惊吓的兔一样逃开。

韩兼非：“的确不便宜，给我们来……两杯咖啡吧，一杯玛奇朵，一杯‘式’——我到现在还不知，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