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兼非低想了想，：“可以。”

“我更倾向于把我们这‘东西’称为一个智慧族，我曾经以为这个族只有我自己，现在看来，应该再加上您——我们两个，是这个族唯二的成员。”

“走吧，”韩兼非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完整只烟，“带我去看看你的宏伟蓝图。”

“是吗？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神，如果不是为了对抗硅虫，我宁可要回我自己的人类躯壳，这段时间，我最怀念的就是作为人类时曾经拥有的那些觉，哪怕是饥饿、寒冷、恐惧、悲伤这些负面情绪，而不是那些冰冷的数据。”

翟六接过烟，伸一手指把它燃。

韩兼非自嘲地笑笑：“是啊，这‘东西’，应该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吧。”

两人同时想起，几年前，也是在奥古斯都堡，在一架飞往国防的飞机上，陈明远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来皇帝，如何？

“所以，作为整个星区唯二的存在，我更愿意称我们的族为——神。这是人类文明的一个伟大开端，因为在这个宇宙中，终于诞生了真正的、活着的神明。”

他停了停，中狂的火焰缓缓熄灭下来：“到那时，你再给我你的答案，可以吗？”

韩兼非凑过去接着火，也燃了烟。

“你是我一手带来的，白山最早那批人里，只有你跟我最亲，也跟我最像。”韩兼非了一烟，“咱们哥俩唯一的不同，就是你比我更好，也比我更有理想。”

“没错，现在想起来，咱们兄弟虽然各自选择了自己的路，到来却是殊途同归，竟然成了同一……东西。”

韩兼非沉默了一会儿，自我嘲讽地笑：“我其实没息的，几年前，陈明远说过同样的话，我拒绝了。今天也一样，对不起，老六，我真的不了什么神仙皇帝。”

韩兼非嘴角一丝讥讽的微笑。

翟六未置可否，而是接着说：“可是人类有太多弱，并不适合这个冰冷辽阔的宇宙，我们拥有近乎无限的生命，可以在各极端环境下生存，我相信，命运在这个时间安排我们这个族现，就是要我们带领整个人类文明更级的阶段。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非哥，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来创造这个辉煌的帝国？”

翟六静静地听着。

然后，他从衣服袋里摸一盒香烟，扔了一给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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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中再次陷沉默。

“虽然受不到任何味，”他自嘲，“但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韩兼非想了想，了：“很贴切。”

说完，他站起，把自己那张致的座椅向前推了推：“如果你能跟我站在一起——就像当年我们一起并肩作战那样，钢铁帝国的这把椅，给你来坐，如何？”

“没关系。”翟六拉椅，再次坐下，“非哥，先别急着给我答复，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这里有很多东西想给你看看，看我的到底是什么事，看我到底能走多远，看看在我们的引领下，人类会创造什么样的辉煌文明。”

虫的理念差别，我曾经背叛过你，还帮助陈明远刺杀你。”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