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到的？”韩兼非停下来，在硅虫的帮助下，将双淤泥中的有机和金属回收利用，其余的无用废则像被冲洗一样纷纷掉落下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韩兼非说，“还不知小南他们怎么样。”

两公里的距离，两人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看到逗比说的那排污。

跟在后面的韩兼非没注意，一撞在她的装甲后背上。

两人沿着暗河一路向上游走，这地下空间并不均匀，宽敞的时候如同一座空旷的大厅，狭窄的时候却只能容半米宽的浅浅地下通过，韩兼非不得不挖开岩层，才能继续前。

“前面好像有人。”源智两把战刃。

说着，他把一张大的立网地图投在韩兼非的意识中，将染正在搜索的区域一一标注来。

“我穿着装甲，无所谓。”

借着等离火焰上微弱的蓝火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前方的中，半躺着一个微微气的男人。

看着还在向外排放污的，韩兼非皱眉问：“逗比，这条有多长？”

在他们后，钢铁帝国的染大军爆破土层带来的地震越来越弱，频次也越来越小，想来翟六的人应该已经找到了第二基地的位置，但赵小南的人应该早就撤离了。

“你不用控制它们，”逗比说，“你不是可以扰他们的视线吗？我们挑染少的地方，应该能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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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能。”夏娃的意识突然了来。

“怎么了？”

“嗯。”

“能走吗？”韩兼非到不介意这些没膝的污，转问源智。

韩兼非看了一，那是整个北霍尔思大区的图，从图上来看，翟六在这个区域中署了至少三万个染士兵，他们很难绕过那些搜索者预定的汇合。

说完，她率先走左边的中。

韩兼非走过去，那个男人有着一凌的卷发和茂密的络腮胡，穿着一件旧夹克，右手拿着一把等离短枪是人类后，男人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别过来！”

“我了几千年的人工智能，对这些神经元和硅虫理解要多很多。”逗比骄傲地说，“所以，你还只能利用它们打架，我却可以访问整个星球所有幽灵中的传。”

“韩兼非，我得提醒你一下。”就在这时，逗比突然开，“几年前，你把幽灵的大分图纸给了翟六，现在，这些里到都是他的染。”

“排污段大概一公里，之后就是比较燥的幽灵了。”

“这些染很可能在翟六的控制中。”韩兼非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不像在锡安，我能控制住那些染，可一旦被这些家伙发现，恐怕整个星球的染都会冲过来。”

两人在黑暗中又摸索着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稍微燥些的中。

源智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