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连首都这本该去功能化的政治都市，都有如此密集的军事工厂，可想而知整个星球的其他区域，乃至整个独星的其他星球，又该是一什么样的情景。

“说起来，”讲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陈明远说，“泛星联盟那个女人，跟你我都算有些渊源。”

“是啊，”陈明远，“的很累，等我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没有可选择的余地了。”

这次停战，虽然短暂，但对整个独星民众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息。

“很大，”他说，“泛星阵线的人说，硅虫就是一个骗局，是我为了从联盟独立，刻意夸大了它的威胁。如果让他们通过不信任案，提前矩形大选，泛星联盟的人就会上台，向钢铁帝国求和。”

“下个月。”

在被放下之后，雪茄上的暗红火斑渐渐熄灭，成为焦黑的一团，像一块沾满油渍的焦炭。

“那个女人？”韩兼非嘲讽，“看起来就像电影明星。”

在这之后，韩兼非了解到，为了能够与钢铁帝国的大攻势对抗，赫尔曼采取了类似于“优先军事计划”的经济制，整个独星的民众全都被调动起来，以统一的标准和计划来行军事装备生产，所有年满16周岁的公民，被要求制服兵役，只有在这情况下，独星才能勉维持住战线。

陈明远脸上一副自嘲的笑容：“理想主义？像你我这样的人，谈这个吗？”

陈明远的脸沉了下来，他轻轻抓了抓虽然打理得一丝不苟，但仍然掩饰不住一片白的发。

陈明远把雪茄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叹了气：“翟六窃据联盟首都，搞了个帝国，你的盟友又在新罗松搞英政治，总要有人为联盟留下儿什么，我又能怎么？我不知能不能看到胜利的那天，总要给后人留下一些多样化的东西，就算失败了，也算对得起自己。”

“你是个彻底的理想主义者，就算成为联盟舰队最有实权的人，就算成为联盟一方势力的总统，你依然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这人，能很多事，却不适合搞政治。”

陈明远抬起，诧异地看了他一。

他低下，盯着茶几上的雪茄。

“没错。她的政治号是‘要和平，要生存’，一个空苍白的号，但是在这几年的仗打下来，民众偏偏喜这空支票。”

韩兼非的目光投向窗外，看到一片灰白的围墙，在围墙后面，是一片密集的厂房，看得来，这些年来，赫尔曼已经调动一切可能的力量来支持这场战争。

“如果我猜的没错，刚好是翟六开始攻的时候，如果你被弹劾的话，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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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泛星联盟的政治号才如此人心，作为最大反对派，他们也在这短短几个月时间里，获得了如此众多的支持。

韩兼非听完他的话，却沉默了，好半天才说：“政治这东西，太过复杂，你和我都不适合。”

韩兼非不再理会他这个话题，转而问：“对了，中期选举是什么时候？”

“我现在有儿理解，你为什么会想杀我了。”韩兼非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