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明远？”

“不是我，我来得时候，你已经被杀了。”

“我可以让你继续以染的形态活着——保留你原本的意识，但会无条件服从于我。”

在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状态下，他和东野黛西的意识轻轻碰撞了一下。

“你准备什么？”

“可你死后，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毁灭。”

“就这么吧。”他说，“如果一个恶行可以避免整个独星沦陷，那这个恶行就是必要的。”

“是的。”

安保队的警车已经来到附近，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韩兼非本可以完全无视她的请求，行将这位女士变成自己的傀儡，但在这一刹那，他还是犹豫了。

“我可以……用这个躯，扮演这个人。”夏娃说，“刚才我遍历了她的意识，我可以……变成她。”

如果她没有发声音，韩兼非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那个自称“夏娃”的独立意识，诞生于硅虫神经网络，却不受翟六那张网的约束。

东野黛西的伤已经愈合，内残留的弹片也已经转化为硅虫构造中的金属材料，除了脸稍显苍白，看起来和常人已经没有太大区别，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闭着睛。

他略显生疏地在属于自己的神经网络中寻找和离，将那个独立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海洋中剥离来。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就这样吧！拜托了！”

”

大量硅虫顺着东野黛西前的伤内，以最快的速度增，只用了几分钟时间，便将她的躯中大分组织和结构更改为硅虫构造。

“我……可以试试吗？”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陈明远又一次沉默下来，他已经可以听到韩兼非那边隐隐传来的警车声，时间由不得他多想。

“我用硅虫染了你的尸，并提取了你的意识。”

“或许这就是我最大的弱吧。”他苦笑着自嘲。

“我为什么还能跟你？”

“不是。”

“如果那样，还不如让我死去，我恳请你，不要这么。”

翟六或许已经对这件事十分熟悉，可对韩兼非来说，这依然是一个十分陌生的过程。

那，就像两人在完全坦诚的状态下行的对话一般。

“你现在不能死，你的死会让整个独星分崩离析，只会让钢铁帝国乘虚而，不但没有你期盼的和平，独星所有民众都将陷被役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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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过程只有一瞬间，却像已经过去很久，两人在那一瞬间行了许多次。

“你是说……”

“这么说，我已经死了？”

韩兼非也叹了气，：“好的。”

“可我已经死了。”

“她拒绝醒来。”韩兼非说。

“韩兼非，你无法说服我，便要杀死我吗？”

“你说什么？”陈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剩下的，就是在硅虫构筑的新神经网络中，找到东野黛西的意识，将她还给那改造后的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