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脚下的大地，两人同时抬起来，在上，同样有一条可见的裂隙，将整片星空割裂开来。

“嗨，还好吗？”韩兼非轻轻问。

韩兼非，继续向前搜索。

“我在g7走私通外，舰队已经通很长时间了，应该已经抵达联盟那边。”她接着说，“我正准备过去找你，你就来了。”

“你没有对不起他们。”一直协助他搜索的逗比突然说，“对不起他们的是翟六，是他的野心，你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

“没关系，我们先去试试看。”罗曼诺娃说。

到那时，他会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战场上，跟这个曾经的弟弟和学生，如今的宿命之敌，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决斗。 [page]

韩兼非拉起罗曼诺娃的手，向着荒原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来到一悬崖旁边，他们脚下是无底的渊，渊沿着荒原向远方蔓延，仿佛把整个世界割裂成两半。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似乎只有一瞬间，这完全同调的意识谐振开始褪去，他和她相隔上千光年的距离，又似乎面对着面坐着，却都没说话。

韩兼非这一坐，就是十几天的时间，直到逗比告诉他，超距通信矩阵已经准备好了。

回应中带着惊讶、疑惑、思念和欣喜，还有一熟悉的气息。

在a4、z3两个行星，他看到了正在肆的硅虫天灾，他默默扫过被染吞噬的行星，向更远的方向继续搜索。

没有太多的废话，韩兼非控制着这座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通信装置，扫过大半个教团领域，呼唤着罗曼诺娃的名字。

此时韩兼非的意识中，整个教团如同一个大的立沙盘，他像一个控全息影像的孩一样，用一束狭窄的光扫过教团的每一寸区域。

韩兼非把自己关于织网捕捉翟六的计划告诉罗曼诺娃。

韩兼非小心翼翼地拨动那微弱的回应，那回应也在努力寻找他的频率。

罗曼诺娃很快回应了他的想法：“好的，如果需要我协助，就去吧。”

他已经没有时间停下来帮助那些受难的人，如果和翟六继续这样打下去，只会为更多人带来死亡。

他在实验室中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被基金会役、和后来发生的一切，也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才问：“你在哪里？”

终于，在距离g7行星所在星系边缘的一个区域，他的呼唤得到了回应。

她没有回答，却在微笑。

“对不起。”他在心中默默念。

突然，一切就像几年前在奥古斯都堡那个上午一样，就像在那台奔雷装甲中一样，一熟悉的觉再次涌上韩兼非的心。

为了这场决斗，他必须把一切状态调整到最佳。

“还要再等等。”韩兼非说，“或许还要元先生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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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兼非，夏一瞬间，两人现在一黑的无人荒原上。

自分开以来，她所经历的一切，一幕幕现在他的脑海中。

最后，当翟六被拉这张大网后，他的战斗才真正开始。

这些日，他要说的对不起，似乎已经够多了。

但她立刻就有了答案，在意识谐振中，他们之间的已经超了语言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