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恒星的光芒才刺破厚厚的云层，将光和散播在这颗行星上。

谢菲尔德微微低，像是在对老人行最后的告别礼。

谢菲尔德毕恭毕敬地把怀表在自己的脖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金”，仅在至尊中代代相传的第教团传承和至宝。

“所以我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把韩兼非带到教团，让他接受改造，还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帮助他去打败翟六——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豪赌，拿整个教团的命运，去赌韩兼非的心。”

虽然一直觉得，老师对这位师妹的照拂，实在是比他们这些更早跟着老师研习至理的师兄们多了太多，谢菲尔德还是不敢有任何腹诽，只是毕恭毕敬地说：“是，谨遵老师的教诲。”

在他角的余光中，脚下的云雾终于散去，这座已经存在了数千年的大城市的真容。

声音很轻，也很清，老人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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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用颤巍巍的双手，捧着那块怀表，打开表盖看了一。

受着前温的，和靠近心脏的“滴答滴答”声，谢菲尔德缓缓站直了。

在金黄的云层之上，两颗恒星的光，跨越几个天文单位的距离照过来，在云雾反后，为这两师徒镀上一层油画般的彩。



那只表的时针和分针都挨着12的方向，虽然还没有完全对正，但几乎已经到了无法分辨的程度。

“这个宇宙中，只有两个事是至尊应该思考的——对至理的探索追求，和人类文明的延续。”

“之后的事，我已经看不到，也没法去了，在这场战斗分胜负之前，你只需要无条件地帮助他，因为我们已经押上了一切，没有任何回还的余地了。”

说着，老至尊从脖上取下一条金灿灿的链，在链的底，挂着一块似乎是黄金打造的怀表。

“教团所信奉的，不是什么神灵，而是宇宙中的至理，我们这些‘至尊’存在的意义，不是人类世界的统治者，而是人类文明和科技火的守护者，所以，一代又一代至尊会把这些理传承下去，就像一又一的蜡烛或火炬，其中一烧尽了，便会燃另外一，让这火焰延续下去。”

在整个原星最的一台上，至尊看着脚下的云雾，和稀稀疏疏几座刺破云层的塔尖，给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上了最后一节课。

“但在那之后，我已经无法再预测会发生什么，只能靠你了。”

“所以，人类的争端，团的利益，甚至个人的得失，对于至尊来说，永远都是小事。”

“在这个赌局中，每个人都是赌注，包括g7那支远征舰队、至尊的位置、罗曼诺娃、孩、你，还有我，还有整个教团的命运，我已经押上了我所能押上的一切，现在，一切都只能听至理的安排了。”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金的晨光中，怀表从老人手中落到谢菲尔德举过的双手中。

至尊摆摆手：“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以后你就要自己探索更接近至理的答案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星第二颗恒星也从云海中钻来，与第一颗恒星一起，将自己的光投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之上。

在清晨明朗的晴空中，有星辰陨落。

坐在椅上的老人举起手，谢菲尔德跪下来，把双手举过，不敢让自己的手过老至尊。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