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换个说法。”韩兼非权衡了一下，继续说：“不如我们来个易，你现在已经越来越像个人类，这里所谓的囚禁、无聊，对你来说都不存在，你这段时间已经从我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但就像之前你说的那样，硅虫需要一个引导者，而不是一个统治者。”

小男孩停了下来，似乎想了很久。

那个光十分微弱，看山去像无穷远恒星的光芒。

没有光，这里唯一存在的质，便只有空间而已。

他的声音清晰，语言表达已经不像最早见到韩兼非时那样生涩，似乎在被囚禁在这里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向韩兼非学习。

“好。”小男孩终于回答。

在第二人格的意识后，韩兼非仿佛再次置于外面幻想世界的虚无空间中一般，只是这里连一丝星光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page]

韩兼非缓缓落在他的后。

准确的是，是去找另外一个意识。

韩兼非向着那光潜去，光渐渐清晰起来。

韩兼非默默站着，等待着他的回应。

但他的神很快清澈起来，似乎终于想起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了。

光源的中心，是一个男孩。

找到这里已经费了他很长时间，那就不必在乎还要多长时间了。

军团抬看向上方，好半天才回答：“这段时间，我从你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不再是当时的那个‘军团’了。”

男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韩兼非，低摆脚下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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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办法，”韩兼非说，“可以帮你解决掉硅虫和人类的所有问题，也可以让你像个人类一样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军团。”他默默看了一会儿，对那孩说，“我来了。”

孩转过来看着他，神中闪过一丝迷惘。

“不帮我，或帮他，让硅虫永远成为他的隶。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的战斗，应该会知，如果他成为凌驾于人类和硅虫之上的那个存在，两个文明都将面临什么样的未来。”

男孩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比如，”他伸稚的手指指着上方，“你现在正面临一个自己理不了的威胁，所以要来求我帮忙，但你却非要装一副来救赎我的样。如果在以前，我可能会上当，但现在，我为什么要帮你？让你和我一起待在这里，其实也有意思的。至少有个伴了。”

“原来是你啊。”男孩开说。

在意识内没有时间概念的无光空间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面前突然有了光。

说完，他也指着说：“帮我，我们一起去找蛊虫的未来，我来你的引导者，也教你一个人。”

发光的位置像是一片陆地，在那微弱的光芒下，那片空间被照亮一小块区域。

但韩兼非还是凭着潜意识的指引，向着一个方向潜下去。

这个男孩的表现，完全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如果换个地方，就算说这幅天真孩的外表下面藏着冯老总统或霍普先生那样的灵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