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莫余确实在认真思考，在白瑞树平复情绪后才有了决意：“你说得对，我不会这么了。”

一项非常古老的技艺，只要符合“学堂”“纸张廉价”这两个条件，就会现。

要不……鸽了吧？

于是一场脑内风波就此结束。

和班内第一相比，白瑞树对待同学的态度可要温柔太多了，从而引来了一些不必要的烦恼。

识海，正如莫余能够凭借对神识的熟悉读白瑞树的心理变化一样，白瑞树也能凭借意识海的主场优势受到外来神的变化。

……

拿到班级第二后，白瑞树成了彻彻底底的“班级一哥”——因为第一名是妹。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莫余……是真的在思考自己提的问题。

确认过这并不是传递过程中某人故意添加上去的恶作剧备注，白瑞树打开了纸条。

白瑞树看了一，将纸条抓起来看了看，在另一面找到了“白瑞树亲启”的字迹。

会是什么事呢？

白瑞树开始思考怎样在无法直接联系纸条作者的情况下向ta表述自己并不想赴约的态度，或许把纸条撕得稀烂丢垃圾桶会是个好选择。

白瑞树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始修炼神识方面的技巧，起码不能让住在自己意识海里的莫余察觉到自己对他产生的崇敬之情——之前崇拜的是“假莫余”，现在崇拜的是本尊，对一名男生的别扭的自尊来说，将自己的崇敬之情暴得如此彻底，还是有些放不开。

难过，单狗的痛。

“白瑞树同学，可以的话，放学后想见你。术教室门。等你。”一行非惯用手写的整齐小字上带着法力的气息，可以看对方实在不想让任何人得知自己的真实份。

莫余这个老潜怪还从未有过被人传纸条单独名的待遇，此时看到这枚纸条落在白瑞树桌上，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倒背如”。

这是一节历史课，莫余在白瑞树的脑中将老师到的篇章倒背如，白瑞树则是装一副好好学生的样，手中执笔，跟着老师写写画画——该划的重早划了，此时只是在虚空划线。

但偏偏莫余从来没有接到过传纸条，只接到过“传本”——以不知某人贡献的特大号笔记本作为载，形成的实名制文本论坛结构，只要把学号写在扉页，这本本就会以半节课转一圈的速度在班中穿越。

白瑞树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找不究竟是谁传的纸条。

一颗纸团从后越过了白瑞树的肩，“啪嗒”一声落在了笔尖停。

今日唯一一更，约人来的纸条是群友外官帮忙写的，因为我不会写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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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有人放学要约自己，但放学之后会很饿，很想回家。

这就是新历九年之前，那个以天行空般思路统合蛮荒状态修真者，在架构形成后又而退的修真第一人的真面目吗？

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