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脸了。

今日唯一一更。

白瑞树都不知该不该问。 [page]

这俩也是有备而来，没打算让自己同学靠法力波动简单过关。神识扫过，只觉得两人上法力纠缠，短时间内分不谁是谁。

几天内，韦龙结丹。

韦龙的第二，就是五爪金龙。

两女，法力散开，气机。果然就是。

再一转手：“你是韶飞，对不对？”

“猜猜谁是钱红，谁是韶飞。”来人的份已经很明显了，钱红和韶飞也是这几天成金丹，以这俩人的关系，约好一起成金丹凝第二理所当然。

……

韦龙的第二是龙。

在修炼塔内结成金丹后，邢建安并没有向诸位展示自己的第二，平日里只以人示人。

都这么晚了我还没吃烤冷面，我直接落泪。

面貌朝着自己的审靶心（指对自己别认同的那个别的审）修改一些——修改得多了反而无趣，要的刚好是这么一——既保留了自己先天的面容，又能现后天的审，算是一中庸之。

……

一个多月后，邢建安率先结丹。

赵赵的审靶心简直一可见——长得都和白瑞树一模一样了，走去指不定还得被人问问是不是亲兄弟——就是白瑞树本人。

换句话说，想象越翔实，诞生的第二的面容便越接近其审靶心。

……

再看服饰。明明一一矮，愣是穿了两相同的简约服饰，不论从彩还是样式都看不差别。

几人看得上冒汗，这两人的面貌倒没有约好要相同，还是照个人审自己的脸。一人看着魅了些，一人则清秀些。

……

由于莫余的学识所限，他记录的有关龙的传说神话和释义都是晚期龙的形象，即五爪金龙形象，和商周战国等时期的有翼飞龙（不是西方龙）不一样。

但在众人面前来一场“猜猜我是谁”，这白瑞树可压没想到。

蛮荒世界并没有龙。不过莫余当初留下了不少文稿，其中就有对“龙”的描写。

众人猜测了一阵，也猜不什么东西能邢建安的第二。

像白瑞树这样受了刺激的还有邢建安和韦龙，相比之下范元化和白雨旋就要轻松得多，并没有特意请假，只是就班地在修炼塔中修炼，该上课就上课，该玩就玩。

受了妖们纷纷结成金丹的刺激，白瑞树向米立刀请了个假，打算把上大课之外的时间全都丢修炼塔，来一场修炼度大冲刺，争取在两个月之内结丹。

这是本就是人的修真者的选择方式。倘若是妖，到了金丹期有了天地赐予的诞生第二的机会时，意识会自然染第二的诞生过程，让其面容向自己的审靶心大幅度近——近程度视妖本尊的意向而定，想象准确度也会对近程度造成一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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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完大课的几人在门被俩女生拦住了。

最后还是泽豪胆大，率先开，指着其中魅一些的那位：“你是钱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