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余既然已经安全了，也就不再声去惊扰白瑞树结丹，安安静静地围观。

一个不会被碎的玩意在一个即将被合的空间内……莫余开始思考等会该怎么和白瑞树演双簧，向求知宗修真者解释为什么会来一大变活人了。

那白瑞树始终不肯说自己要选择什么作为第二的事情也解释得通了。草又不是什么第二的好选择，第二选成草的，多多少少都是受莫余的影响。

莫余随着神海一起落圆丹，倒也没来上一大变活人，这让他放下了悬着的心，转而关注起了白瑞树的选择。

嗯，就是草。

只见白瑞树的人尽皆化作了光粉向圆丹聚去，慢慢有了形状。

这波啊，这波叫守株待兔。

此时躯圆满的悸动传至法力中枢，崩碎了仿照天地意象形成的中枢，解放了中枢中不断动的法力，法力扩散之后，白瑞树终于将自修得的法力、神识、躯三位一，合到了一。

如假包换的，草。

莫余可就在白瑞树脑海里蹲着呢，要是被莫余知自己崇拜的是莫余……莫余换位思考了一下，神都觉得起疙瘩了。那得多尴尬啊。

莫余盯着正在成型的白瑞树第二，总觉得有熟。

莫余无语了，就这啊？

“少年？你这第二不会是草吧？”莫余越看越熟，总算看来这是个啥了。

今日唯一一更。

这次白瑞树当着自己的面结丹化第二，他就算一直不说自己究竟要选择什么作为第二，莫余也能看到。

和自己结成金丹前最常使用的躯一模一样的，草。

五行循环依旧不能算作他自有的东西，被结丹过程当场崩解了。

一颗圆丹在白瑞树内现，接着便是躯化光破碎——他要选择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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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颗（有些文献中草的量词是颗）不论怎么看都不是凡品的，草。

越看越熟……越看越熟……

两天后有篇死线玩意要，我还没动笔，我麻了。

和穿越过来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草。

莫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光之草从通光粉形态慢慢收敛，最后以一棵草的模样现在修炼室中。

莫余现在很尴尬，他在白瑞树的神海中，神海也是被合的一分，但他作为一个独立的意识，构成莫余意识的全都跟白瑞树毫无关系，也就不会被碎。

灵视机对面的求知宗修真者甚至都没有问为啥要选择草，莫余的崇拜者把第二选成草这事情他也见得多了，只是祝贺了一下白瑞树结丹成功就改方案去了——筑基期用的灵材方案和金丹期用的灵材方案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再不去改就算失职，可不得跑嘛。

毕竟在白瑞树的神海里看白瑞树生活也有三年了，别人多多少少会谈起一对未来第二选择的构想，可白瑞树这个闷葫芦压不说，惹得莫余好奇心大起，旁敲侧击了几次，也都没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