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帝就开始动手，或者这只是一次试探，试探老皇帝会不会涉。否则也不会让几个学生上书，而是朝臣弹劾了。

打死赵楷也不会相信，区区几个学生，就敢上书弹劾这些重臣。

一直张兮兮的探听着消息，新皇帝既没有准许，也没有反对，看来真的只是试探，想通过这些学生，试探一下老皇帝的态度，双方目前都在暗中较劲。

第六日，是二十九日，皇帝再次下诏，尊老皇帝为“敬上君皇帝尊号为教主君太上皇帝，皇后为君太上皇后。”

同时下诏改元，明年为靖康元年！

宣和即将结束，靖康即将开始，赵楷备受煎熬的注视着时局的发展。他心里很确定，改元之后，新皇帝就彻底走上前台，恐怕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第七日，是除夕，这是赵楷过的最煎熬的一个除夕，第二日的新年，仿佛就是他的末日一样。

这一日，郓王府格外的冷清，没有一辞旧岁的喜庆，府外不知愁的一些百姓家，竟然还有放鞭炮的。哪怕皇帝已经下旨宵禁，依然耐不住一些无知百姓傻乐。

第二日，是靖康元年正月初一，赵楷一大早跟文武百官们一起给皇帝朝拜祝贺，退殿后大家又纷纷赶到龙德，祝贺君皇帝。

曲终人散，大臣们退去后，赵楷忍不住抱住老皇帝的大声哭泣。

老皇帝不知如何安，留下一皇、公主，摆了一桌家宴。

宴会上，依然忧心忡忡，大自己前途叵测的赵楷，突然觉有人在拽他，回一看，是他的小妹。

“嬛嬛？你有何事？”

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小妹，赵楷悲从中来，果然还是自己胞妹更怜惜自己，别的皇这些天都唯恐避他不及，那个过去时刻逢迎自己的康王，方才见面竟如同不认识一般。

其实赵楷误会了，妹妹赵多富可不是悄悄过来安他的，而是有其他心事。

对他：“皇兄。十日前，我偷偷去过蔡府。见过那个鲛人，他留了一句谶言。起初没有在意，这几日想来，甚觉惶恐！”

那个鲛人？

这几日赵楷早都把鲛人忘了，小妹提起，他才有想起来。妹妹一说，他都来不及疑惑妹妹为什么偷偷去蔡府，而是疑惑鲛人的谶言。

“什么谶言？”

赵楷问。

赵多富：“那鲛人说，‘宣和将终，靖康继之。皇皇女，为为娼’！”

“一派——”

赵楷正打算呵斥，什么‘皇皇女，为为娼’，这不是诽谤皇家吗？但突然愣住了，一脸严肃的追问：

“嬛嬛。你确定是十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