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

“没有步卒？”

“萧犊，别跟老扯犊。老实代，你怎么知这么多？”

从萧犊犊上，李慢侯详细了解了女真人的猛安谋克制以及在北方推行的情况。果然遇到了很多问题，女真人是游猎落，兴起过快，以前连城市都没有。落聚居区最多也就是建山寨，宋徽宗派使者渡海去结盟的时候，写过详细的游记，发现他们的山寨连墙都不筑，用木栅栏围起来。一个首领占据一个山寨，里面居住的都是他们的手下，不分军民，全民皆兵，但有隶。这些隶打仗的时候也可以跟随主人参战，立功也可以受

女真人将自己的落兵制推行到辽国土地上，显然不可能让契丹人成为统治者，了许多女真人去首领。

“问你什么你答什么。我还会问其他二人，如果谁的回答跟别人不一样，那就杀！”

金军还没发展到使用步兵的程度，目前机动极。

“小人是契丹人，不敢跟大宋为敌，全是女真人所迫。”

“营里都这么说啊，谋克老爷说了，四太兀术要跟五比赛，看他先抓到宋国亲王。还是四太先抓到皇帝。”

李慢侯照他的思维怀疑起来：“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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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万人？”

李慢侯大喊一声，突然炸开了锅，他的士兵就要动手，而金兵群中同时喊了好几个声音。

“是的老爷，在下是契丹后族。”

“一万！”

“这是汉名？”

“有有。”

将其他人统统绑起来，关押在棚和空仓库这样的地方，扬州城里有牢房，审完了就关去。

“重骑一千，余皆轻骑。”

“耶律五。”

“不是，很多女真人。女真欺凌我等契丹人，谋克老爷多是女真人。”

“没有？那就没用了！全杀了！”

“萧犊犊。”

无表情，尽败了，却没有丢失他们的骄傲。没错，他们有骄傲。宋国人跟北方的临，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有着各自的傲慢。宋人觉得自己是华夏，对方是蛮夷；辽人或金人认为他们是勇士，宋人是懦夫。两不同的文化形态，两不同的价值观念，让他们各自都充满骄傲，却说不这骄傲到底来自哪里。

李慢侯让士兵将三个人拖来，然后分开关押在三个棚里。

李慢侯没有客，直接说规矩，一个经典的囚徒困境摆在了这三个人面前，并且让他们冷静了一个时辰后，才去审他们，想必他们已经好了决定，知如实招供，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而且他们也没过被俘后的应对预案，没有对过供，不说实话是骗不过去的。

“你们的后援有多少？”

“统帅是谁？”

“重骑，轻骑一共多少？”

至少有三个会说汉话。

耶律五是契丹降将，属于投降早的那批人，因此在女真人推行猛安谋克制的时候，成为契丹猛安，属于契丹人里混的最好的那一批。可以统领契丹族军队，跟女真人一起南下发财，这已经不是耶律五第一次南侵了。

“还有其他各路。在徐州分兵，拨离速五和乌林答泰南下擒康王。左副元帅粘罕大帅攻淮军。四太兀术领兵奔袭宋南京去了。”

接着李慢侯又问了不少问题，萧犊犊都老实回答。他是契丹人，在辽国上京，过去是富人，家里有庞大的群，经常南下辽国汉地买卖牲，因此会说汉话。女真兴起后，他被编了一个谋克，家财基本上都丢失了，现在又有了三个老婆和几十匹，不习惯的是，女真人不让他们游牧，给划了草场。

“你是契丹人？”

“没有！” [page]

“耶律五军中，都是你这样的契丹人？”

作为一侦察兵，知的这么详细，要么金兵过于骄傲，已经不屑于保密，要么这就不是一般人。

“我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