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首领，正是这样一个海盗，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已经在福建等地聚集了上万海盗，准备对官府行报复。如果有海州这样一个港不错，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丰富货的地方，供他们采购和货，不受约束的话，他们也就犯不着去攻打官府把守的城池。

胖男人：“当然是征税了。”

“你们海州能占什么便宜？”

黑汉：“就差订货了。不过某家有一些货得先了。”

黑汉没说话，拿一个锦，往桌上一倒，蹦蹦全是珍珠。

人没给你们说清楚？要什么纲首？你们怎么买卖，就怎么买卖，没人你们！”

黑汉冷笑：“私自开海，你们家大人镇得住？”

黑汉皱眉。他的船动辄几万石，税就得几百贯钱。不过他还是了，对于海商而言，货到了岸，其实钱并不重要。因为海贸在这个时代非常危险，大的危险就是大的成本，据经济原理，他们并不会贩卖廉价品，一趟海，只要活着回来，就是以万贯计算的利，不在乎区区几百贯钱。

胖男人：“果然是没跟你们说清楚。这儿没有解，没有和买。征税船型，一百石纳一贯。”

他们缺的，是一个可以让他们不受约束的自由货、货的渠。可这些渠都控制在官府手里，于是有些人起走私，官府打击之下，他们就是海盗。

“怎么不信？”

他可不信海州人这么愚蠢，会白白放过海贸这块。

胖男人：“有钱，何愁无货？要是你们朱大当家的肯来，本官扫榻相迎。海州这里，通维扬，北连齐鲁。齐鲁的桑麻，维扬的丝织，秦淮的绣扇。只要你们肯钱订货，有的是人运来。”

这胖一脸油光，一看就是个富贵人，也摸不清是哪路权贵。

通海不是闹着玩的，宰相都能折去。

这些纲首一方面起到了在海上临时监督船队的功能，也起到一定跟国外沟通的功能，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半官方质的。因此也不是谁都能当，就像买卖的保人一样，他们是海商中的佼佼者，而且在地方上往往也是土豪，拥有大量田宅不动产，家人女都在官府控制之下。

胖：“人往走。某以前跟着蔡京的，后来跟了公主。现在吗……”

黑汉：“怎么征？一艘船解几分？和买怎么定价？”

胖一：“东珠！”

胖男人：“此时跟我家大人无关。也不须我家大人去镇，侯某自己就扛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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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汉又问：“可你们这里无货，又能如何？”

可这样的土豪，这几个福建人在海州并不认识。结果胖男人说本不需要，他们想怎么就怎么。

解是对海船征税的方式，一艘船靠岸，上面的东西海商先不能动，得等市舶司的人来拿走一分，至于他们拿走什么，全凭喜好。如果给钱，那就是和买了，说是和买，一都不和气。船上了岸，基本上就任人宰割了。不过宋朝官府对此理很严，也知不能杀取卵，很担心市舶司官员欺压海商。海商也有自己一办法，比如给市舶司官员送好。和买的时候，找有背景的中人说话，从中估价。

黑汉狐疑的看着胖男人。

纲首同样是一限制手段，船一海，无法无天，如何约束，只能靠各宗亲、家人为纽带。每次海船港，官府就会指派纲首，往往是富充任，为的是了事情，可以找到负责人。作为回报，这些纲首会得到一些优惠，允许他们照比例取每艘船上的货作为船脚费。纲首本人从外国买来的货，官府也会减少一些解。如果他们能从国外招来外商，还给予奖励。 [page]

果然如此！

“就凭你？”

胖问：“什么货？”

黑汉摇。

黢黑汉：“有这样的好事？”

汉说的朱印，指的是官府盖印的一官凭。北宋通过各凭据理商业，也沿用到了海贸上。这朱印官凭，既是一许可，更是一限制。上面包括船型大小，载人数量，货数量等等，还据载人数量，许可海船在市舶司采购限量的粮，一方面粮是受限制的，另一方面因此迫使海船无法在海上逗留太久，必须照他们的航程，往返于目的地和宋国之间。结果导致很多船上的船员滞留异国他乡。

不方便说，那就是比蔡京和公主更的存在了，更的，除了皇帝，还有谁？但皇帝不可能这事，只能说这胖能通天。

胖男人问。

能不能通天，黑汉也不在乎，他们都被得要攻打州府，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