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懒：“可以。”

所以挞懒才选择死守，不敢城野战，担心有军队倒戈。现在他可以大胆调整了，这几年他已经用手段收服了大量落，秘密决了许多不放心的猛安谋克，但于稳定，始终不敢大动。现在他地位已稳，不需要束手束脚了。该清洗的一定要清洗，他是有谋略的人，起这事来，只会比兀术更狠，更决。

“曷苏馆女真人决定接受东藩府的册封。不知左元帅有什么见解？”

“三千！”

辽府已经足够他腾挪，咸平府基本上放弃了，哪里以后只是边地。

不但如此，挞懒还以安全为名，将各个猛安谋克的重要家属留在辽作为人质，有嫡的留嫡，无嫡的留长，其他家属可以陪同他们去地方任职。

退，就不可能再回来，也回不来了。

不是为了守辽，而是为了准备季攻势，攻打咸平府。原本富庶的咸平府，如今已经完全凋敝，先是挞懒的清野，再是兀术的肆意破坏，挞懒打算夺取这里，也不过是将兀术势力驱逐辽河域，并不打算在这里发展。

到了天，挞懒将所有猛安谋克下放，让他们去一座座猛安谋克寨屯垦，恢复农牧传统。只保留了一万锐队，继续留守辽。

丽人不但有野心，而且已经行动了，开始从南岸的保州渡河，沿北岸修建了几个据。但还没有大举侵，因为这里有辽国时期修建的九连城，都在女真人手里控制着，少量边军守城，足以抵御丽人。

只是一万人去打咸平府，未必打的下来，他需要盟友，他需要东藩军支持他。

“驻兵多少？”

丽人其实跟挞懒已经暗中接，挞懒放弃婆速路已经很明显，丽人希望能用财换取这里。

“好。那就会盟，同攻咸平府。不过燕王要在咸平府设一个使馆，驻扎几千兵！”

挞懒沉思了片刻，虽然他只是将咸平府当前哨站，可那只是一时的。他不可能永远窝在辽，等他恢复元气，自然还要跟兀术一较下。

此时除了一些边地落之外，辽河域以前就被猛安谋克制组织起来的女真人，彻底摆脱了以前的旧制，军事化了。猛安谋克彻底跟以前的落首领脱离关系，成为军政一的官职。

“曷苏馆女真本就不是女真正朔，本帅不会涉的。”

可如果东藩在哪里驻军，他就更能枕无忧，因为兀术更加不敢贸然南下，能让他更平稳的恢复。同时又会受到东藩的制约，东藩驻军这里，他就得顾忌东藩，会更加受制于人。

有利有弊。

换取支持是有代价的，曷苏馆女真从来就是墙草，他们占据的土地，位于辽河边缘，在辽国、丽、女真之间，也利用这权的互相制衡，保持了自己。

“燕王想要。自然要献给燕王！”

以他对东藩的了解，驻军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通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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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速路的女真人都被你内迁了，丽人对哪里有些野心。”

这让压在挞懒心数年的影散去，他也需要调整。兀术南下，将他的只能躲在辽府，这不是双方真实的实力对比，兀术动员八万人，挞懒之前也拥兵六万，双方战力对比差距不大，而且挞懒还是以逸待劳，可结果却被动，不是兀术的人更能打，而是挞懒的人无战心。正义始终是他的弱，兀术代表的可是朝廷，这让很多落都心生异动，本无法团结起来。

于是正月里，辽一带掀起了一比天气更加严酷的屠杀，挞懒以战时的表现为由，清洗了十几个猛安，三百多个谋克，全都换上了他的人。激起的反叛此起彼伏，但都被挞懒轻易镇压。经过这次清洗，至少又死了上万女真人，但却让挞懒完全掌控了辽河域。他现在手里依然有四万多女真壮，兵壮！

征发八万女真，僵持半年之久，征用的民夫，几乎穷尽上京人力，这样的战争兀术打不起第二次。而且没有任何收获，他回去大概要面临层不穷的变和朝堂之争，没有任何力南下了。

三千无伤大雅。至于驻军的原因，挞懒问都不问，如果对自己不利，问了东藩也不会说，如果对自己有利，没有问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