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你小懂什么？你真当长江好过？兀术过了江，掉了半条命，东藩可比你聪明多了，不会不懂这理！”

“这是河船。在海边捕鱼的话，我有更好的船。这是鸭绿那边要的。”

船匠想了想：“没什么好办法。要么用海船运过去，要么只能现场打造。这小船，不难，沙滩上挖个坑，有材料，有，几天就能造一艘。”

声音也洪亮：“你小是要跨海上岸吧。一两艘可以放在海船上，多了不行。鸭绿离的近，沿着海边划过去不难。那边现在缺木匠，不然不会从这里买船的。”

韩剌叹：“老叔。你家姑娘还在女真鞑手里吧。你不想跟着去？”

船匠是一个壮的中年汉，一鼓胀的肌，带着古铜，眉宇壮，看着像个江洋大盗。

韩剌不止是来尾款的，他在船厂转悠了很久，看了很多船型，脑里对比着。

韩剌叹：“那要怎么把船送到万里之外呢？”

韩剌：“我就会！”

韩剌笑：“老同叔。你的人借我几个吧，半年就回。要多少钱你说！”

辽南无好人，船匠知韩剌是海盗，但却不在乎。

掌柜冷哼一声：“你小真是没去，大事的人，谁会为了女人弃天下。”

韩剌：“我又没疯！”

跟这里大多数人一样，船匠也是逃，当初他一家被抓，他因为是工匠，竟然慢慢获得了自由，辽府给女真人造过战船。后来一些变故，辽女真和上京女真分裂了，他跟家人也分开了。他老一代几年前死了，妻跟他一起逃了来，还有一个女儿给人为，不知生死。一直想赎回来，就是没啥消息。

韩剌不屑：“我要是东藩，早夺了姓赵的皇位了。这才有半江山，能通什么天？”

“你是说吴国长公主？”

韩剌走相熟的船厂，是来看他的战船的，去年他订购了三艘战船，今年该货了。船早就造好，就等着他尾款。

韩剌：“我看八成是为了他的小情人！”

韩剌：“谢了。人情领了。”

船匠犹豫了一番：“算了。老叔我还是钱赎人吧，再说了，现在还没信呢。谁知我那可怜的闺女是不是还活着。”

韩剌冷哼：“长江？东藩可有上千大海船，大东洲都去得，长江过不得？”

船匠老同看着韩剌离开的背影，沉思了很久。韩剌这样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起来。跟第一代辽寇相比，这一批自幼长在贼窝里的二代，更让人生畏。

掌柜：“没疯就好。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最近小心一些。东藩可能要清剿海寇了。这条消息，我不收你钱，救你一命！”

“老同叔。这样的小船，能下海吗？”

掌柜：“你这么说也有理。老也不明白，东藩为何不过江。不过大人的心思，猜也白猜！”

韩剌门后又逛了几家店，有正常的店铺，也有私密的窝。还跑了趟骡市，打听了一下最近的隶价格，依然不错，一个女真矿都涨到三百贯了。听说都是发去倭国，那里的银矿、铜矿不差钱，把价格炒的更了。不过宋还是一百贯，只有官府收，价格就上不去。要不是宋比较好抓，招呼一声，他们自己跟着走，否则真没人去抓宋。毕竟最大的危险，其实不是补，而是如何通过层层封锁，秘密潜。死在森林里的补队，比被女真人打死的多的多。

指着一艘正在建造的三丈小船说。

韩剌：“还不得下海送过去？”

掌柜：“等你有了女人再说吧。哎，对了。你打听这些事，该不会是打东藩的主意吧？”

吴国长公主跟李慢侯的私情现在已经传遍天下。

韩剌皱眉，他是一消息都没收到，但他相信老瓷罐的话，老瓷罐背景复杂，除了是情报商人外，听说也是官府探，至于是哪个官府，就说不好了。他不但通东藩，也通朝廷，甚至在丽人那边都有情报来源，丽人每次清剿海盗，他都会放警告。

通了天了！”

李慢侯开拓的洲，被叫大东洲，除了位于东方之外，主要还是因为东藩得名。

韩剌还走了几家武店，看了看新兵，没什么特别的。最后走到东港，这是南关东边最大的港，极其繁华，造船厂林立，海面常年不封，大量木材从鸭绿下，最后被大船拖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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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匠摇：“那不成。你的买卖太凶险，老叔我有手艺，就想吃安生饭。”

韩剌：“老叔。这次你不去，以后怕就没机会了。买卖不好了，女真鞑建了好多土堡。不好打开了，我完这单，以后就收手了。所以这回我要个大的，不个几万人回来，就算我白。你知我说话算话，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