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帝的样，似乎对里面的东西很不满，万一毁了，将来保准后悔。

这几年库查之所以能屡屡犯境，就是因为十二都在背后支持，否则丛林地区的玛雅人连武都无法制造，怎么可能犯乌尔斯。

。想必不能服人，所以求封。陛下若是答应，岂非助纣为，于理不合。” [page]

宋怜又：“不过欧洲的白夷跟寻常商贾有些不同，他们还好学的。”

当年东藩府灭玛雅的时候，奇琴伊察、乌尔斯等城祭祀被清洗，大量玛雅人逃南方带丛林，重新恢复了丛林里的废弃古城。北方玛雅城中，就只有乌尔斯有王族，很快就成为北方玛雅人的统治家族。

李靖：“其实你说的也对。这件事还得在看看。这个库查这些年没少给我惹麻烦，不知他求封是缓兵之计，还是真心。如果他是因为篡位引起人心不服，忙着平叛。那就不能让他得逞，要封也不能封他一个。如果有希乌王逃来，倒不妨支持一下，把玛雅人分而治之。如果库查已经站稳脚跟，就只能锦上添，册封他玛雅国王，然后在乌尔斯开个榷场，这事你兄长擅长，回找他商量一下。库查一定得笼住了，不然他去投十二都就更麻烦了。”

这倒是让李靖颇为关心：“白夷也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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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占领玛雅、托尔特克地区之后，这里的叛就没有停止过，得不偿失。

宋怜看皇帝沉思，将放在桌上的紫檀盒小心抱起来：“万岁如果不看的话，臣妾帮您收起来。”

李靖摇笑：“果然是妇人之见！”

李靖，他也觉得是如此，从古至今，没听过商人能成事的。

宋怜并不笨，能想到玛雅将军希望利用大汉册封获取支持，但主意确实不怎么样。因为玛雅人是世界上唯一的带丛林民族，除了他们，任何文明都无法在带雨林里生存。平原民族雨林，比玛雅人的瘟疫的死亡率还。所以李靖从来没有心思去争夺雨林，乌尔斯等位于带草原边缘的玛雅城，就是他的南方边界。所以通过册封来获得和平，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至于什么义，本不重要。

被宋怜的声音打断了沉思，看到宋怜抱着的盒，李靖突然问：

“好学？”

“万岁明察秋毫。”

乌尔斯王族是希乌家族，他们既是王族也是祭祀家族，控制这神权和世俗权力。李靖彻底灭了希乌家族对北方玛雅人的统治之后，希乌家族带领残余军队退南方丛林，在丛林里跟这里的神权城行了激烈的厮杀。仗着军事优势，他们成功控制了几个城，重新站稳脚跟。

宋怜知这是死去的老燕王送来的遗，她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但知肯定很珍贵。老燕王是一个曹式的人，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打下了大大的江山，却不皇帝。这样的人很彩，历史上并不多见，他留下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可是在战争中，一个叫库查的平民的将领脱颖而，控制着军队，把持了权力。并且不断从南方冲丛林，扰乌尔斯地区，让人烦不胜烦。可是东洲铁骑却无法丛林，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李靖对父亲有万般不满，但他觉得父亲的光应该不会那么差，他为什么会觉得欧洲白夷是威胁呢？

宋怜哼：“臣妾就说了嘛，臣妾一个妇人家，哪里知这些。”

李靖攻灭玛雅城，最大的目的只是人，玛雅人加北方的托尔特克人有两百多万，开垦了无数良田，植玉米和棉，有数以十万计的纺织工人，这里的棉布甚至可以到大宋。

宋怜恭维。

宋怜摇摇：“白夷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商贾，能有什么威胁？”

宋怜：“臣妾听说，白夷建了不少学，跟齐州学一样，广纳天下学问！”

“你觉得欧洲白夷能给朕带来什么威胁？”

李靖疑惑。

真能明察秋毫就好了，玛雅地区这几年的纠缠，让他都有些后悔灭掉这个国家了。低估了灭亡玛雅人的难度，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当年东藩府不肯灭玛雅的原因。哪怕摧毁了玛雅人的祭祀，也不占领乌尔斯那些城。而是通过这几座玛雅城，控制逃丛林的玛雅人。这难就是他父亲的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