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问：“有笔吗？标注。”

方毅很欣赏的：“你可找对人了，我上从来都会带着笔，你要问其他人要，他们上指定没有。”

许秋接过方毅递过来的写笔，然后问了句：“元力活值，受到神的牵制多？还是受到肌与神经的牵制多？”

方毅放下手中的那本《法师的自我修养》，推了推镜。

“理论上，神的牵制在五分之三，神经的牵制在五分之一五，而肌的牵制在五分之零五。”

许秋了起了标注，一边写着，一边又问：“理论上，元力有万能质，但为什么光系一直只是在概念中？元力却并不能作为光系的力量来源？”

“嗯，你问的这些都很有度，可以看得，你对文科中的知识有着察力。这一值得表扬。”

“关于光系，是个很神秘的概念，也仅仅只能存在概念之中，这不是我们这个层次可以探究的。但作为文科生，好奇是必要的，这样可以促思维系统的形成。”

方毅不知在书上记了些什么，然后又问：“空间系将元力与空间灵活结合运用，但其理论依据一直模糊不清，并没有给令人信服的理论。你对此有什么见解？”

“这个问题，我们这些实习法师怎么能理解的来？你还是看看最基础的东西，你文科基础尚且薄弱，就不要去想学术的假设。这学习态度是一好骛远，很不切实际。”

“学文科，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等真正达到了会贯通的时候，再去考虑那些问题也不迟。”

许秋又问了许多问题，方毅也了很多没大有营养的解释。

而许秋的问题，常常太过奥，令方毅也无法解答，只是囫囵吞枣的盖过去。

“谢谢赐教！解答了我的一些疑惑。”

“没事，帮助你这个好学的学弟，我也很有成就。”

梁毅笑的异常真实，他忽然觉得，这个学弟也没有之前想的那样一无是。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许秋站起，差站立不稳栽倒。

这一年来，他是第一次这样集中神的一件事情。

一本书，令他有了一些蜕变。

这觉很奇妙，经历过一年多的浑浑噩噩，终于找到另一不一样的神状态。

吃饭的时间到了，柳成荫说要请他们去吃午饭。

许秋觉太累了，自己先回去了。

而在此时，那个年轻的图书理员正在整理书籍。

在收拾一张桌的时候，他拿起那本桌上的书。

《元气的基础知识及概要》